鲜红的血滴,一滴,一滴又一滴。
郑荣瞬间怔住。
他垂下头不再说话,神情变得乖巧温顺,仿佛刚才那些催人心肝的话都不是出自他口。
宋知鱼眼神狠辣地盯着郑荣,手却在颤抖。
“郝峥嵘!你好样的!”
郑荣痴痴地低声笑了一下:“郝峥嵘早死了,秦海礁把我赶出firl男团的那天起,从我为了资源像狗一样趴在那些男人的床上起,我就是郑荣了。”
他说这话着实可怜,周围人都没忍住露出同情怜悯的表情,但宋知鱼却无动于衷。
他冷冷地道:“那不都是你自找的吗?”
他嘴角勾起一丝讥讽冷酷的笑:“你不就是为了资源,为了出名才出卖自己身体的吗?不然怎么会和赵建立那种纨绔勾搭到一块去。”
郑荣眼珠子微转,黑黢黢的眼睛异常专注地看着宋知鱼,明明里面盛满了不以为然,郑荣却对宋知鱼说的话没一句辩解。
他笑道:“对呀,我就是为了资源。”
他只是想离那颗璀璨皎洁的明月更近一点。
不过选错了路后,只能一意孤行了而已。不过即便选错了路,明月也终将入他怀抱。
郑荣眉眼中带着一丝隐秘的自得和诡谲。
“松开他。”宋知鱼声音压抑。
郑荣抬头,眉眼间带着显而易见的惊讶,他没想到自己都那么说了,宋知鱼竟然真的要放了自己。
他眼神闪烁两下,微微低头沉思,但不等想出什么,下巴突然被人抬起,宋知鱼手指重重地捏着郑荣下巴,直接捏出一道红色的印痕。
“我要谢谢你告诉我这个秘密。”宋知鱼嘴角勾起一丝讥讽的笑,他散漫地松开手,说道:“你可以走了,我信守承诺。”
刚说完,郑荣就感到架着自己的两人直接松开手,他脚步微晃,差点腿脚发软跌落在地上,好在及时扶住了墙。
黑暗中,郑荣眼神惊异地看了宋知鱼最后一眼,在那人冷漠到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神下,转身朝着不远处有光亮的街道跑了。
宋知鱼真的没有让人把他再抓回来,但他浑身阴冷暴戾的气质,让还留在现场的两个保镖以及助理似乎都不敢说话。
助理眼神同情地看了一眼郑荣越来越小的身影,垂下眼眸不敢再动弹。
若宋少刚才真的把郑荣带走了,他还有回归自己生活的机会,但宋少刚才把他放了
郑荣惨了。
郑荣踉踉跄跄地跑了三条街也没发现身后有人追过来,他难以置信宋知鱼竟然真的把自己放了,他没忍住哈哈笑了两声。
“宋知鱼那个怂货,我还以为他真有胆气,原来也不过如此。”
郑荣停住脚步靠在墙上喘息,一阵狂笑后没忍住咳嗽两声,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厉鬼赵建立悠悠荡荡地飘到他面前。
“别太得意,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许之屿的那些破事!把老爷交代的任务完成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听到老爷两字,郑荣眼神半眯,语气重新变得冷漠。
“许之屿很重要,但我也不至于分不清轻重,我会办好老爷交代的事情。”
话音刚落,他垂下眼眸,看着手腕上突然出现的红绳。
赵建立歪头勾起嘴角,苍白的脸上陡然出现一丝狰狞。几秒后他彻底消失在郑荣面前。
郑荣突然抬头,坐在地上抬起头看着天上出现的明月,低笑一声后喃喃自语。
“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最爱他,他们都伤害过你,光悔过有什么用,我要让他们所有人都痛彻心扉!”
许之屿直到第三天傍晚才收到徐嘉嘉突然发来的照片。
“诺,许哥,你让我关注的郑荣回来了,他这几天约了很多次整容医生,不过之前请的侦探说郑荣并没有什么异常,他经常接触的那几个金主事业生活上也都没有问题。”
“至于你说的那位麻白衣,侦探问过她小区保安了,并没有一位叫郑荣的人去过她家,许哥,你是不是记错了?”
许之屿先是细细地将那张照片放大,视线在他穿着黑衣兜帽戴着口罩被遮住的脸上划了一圈,郑荣眼角有一道明显的淤青。
不用想也知道是宋知鱼找人打的。
哪怕知道郑荣被宋知鱼找上门和自己有关,看见郑荣受伤他也半点愧疚都无,甚至连眉毛都没皱起半根。
郑荣原名叫郝峥嵘,曾经差点成为他的队友,七年前那场彻底改变许之屿命运的网暴便是由他策划,只是他不知道是太谨慎还是因为其他,七年前司法并没有将他定罪。
看见照片的那一刻,许之屿脑海里便浮现出了郑荣的功德值,对于这样一个注定死后入十八层地狱的人来说,许之屿并没有半分负罪感。
他的心神逐渐落到徐嘉嘉说的后一句话上。
麻白衣小区的保安说并没有一个叫郑荣的人曾去过她家。
这怎么可能,那天晚上保安可是信誓旦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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