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马千爱想起自己之前看过的爱情小说,又觉得能理解白二郎,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什么的特别合理。
她纠结地打量有栖川荧的神色,发现对方脸上没什么心动的样子,这才松了口气。
她可不想看到英雄毁于桃色新闻。
有栖川荧:“???”
为什么这些同学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
古作烈当然是一点都没看出来,他急于表示自己悔改的决心,因而立刻问白二郎:“你会打篮球吗?”
他又不爱学习,那聊运动无疑是最安全的话题。
白二郎摇了摇头,还有几分失落:“抱歉,我不会,我从来没又打过篮球…”
“啊?!为什么啊!”古作烈惊呆了,他难以想象这个世界上居然有男生没打过篮球。
白柚一郎给众人洗了一盆水果,闻言十分自责:“因为我们父母在很早的时候就去世了,当时二郎才四五岁,因为没有亲戚能同时多抚养两个人,所以我们被送到了不同的亲戚家,一直到我毕业工作才把二郎接到身边。二郎寄宿的那位亲戚家里生的是女儿,二郎总是要带妹妹玩…”
寄人篱下足以解释川口鹰对他“装”的怀疑,一个寄人篱下的小孩,不装乖,不讨好别人,怎么能活的好呢?
川口鹰果然愣住了,他原本高高在上,一副看穿白二郎的神色,如今却有些歉意。一个做自己就能获得夸奖的人,有什么资格去责怪一个寄人篱下,不得不伪装的可怜人呢。
当然,事实是男部的男生们各有各的定位,一般会按照定位有目的的选几个技能学习,白二郎当时选的是艺术,没有选运动方向的。
“什么?这也太过分了吧!”前马千爱满脸都是同情,她想起古作烈他们嘲笑白二郎像女孩的话,羞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古作烈也是一脸抱歉,拍着胸膛承诺一定会带着白二郎打篮球,教他做男子汉。
有栖川荧:“???”
把文艺乖巧和女孩强挂钩,把运动和男生强绑定吗?可她打篮球比澜尚打得好一百倍啊。
什么意思,日本没有女篮吗?还是说日本女孩打篮球犯法?
啊,毁灭吧,听不下去了。
松田阵平双手插兜:“走吧,让他们这些同学叙旧,咱们还得接着调查白二郎失踪的事。”
率先翻墙逃离的小混混已经被高木他们尽数请到了警视厅,但没有一个人承认绑架白二郎的事情,医院仅有的监控没有拍到白二郎,白二郎则一直昏迷,声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他们这些警察还是得意思意思地查一查的。
有栖川荧点了点头,利落应声:“好!”
感恩松田,救她于水火!
“那你们好好玩,我们就先走了~小白警官,你也留下吧,不着急上班。”
“嗯,多谢有栖川警官!”
有栖川荧和松田阵平告别一众中二的同学,转身去医院安保室。
查是要查的,当然也是不可能查出结果的。
昨天松田就已经带人把医院翻过一遍,后花园自然也是查过的,他确认监控里没有拍到白二郎离开的身影,也确认自己离开医院的时候,白二郎不在后花园。
二人带队把松田离开后的监控又查了一遍,就连医院附近几条街区的监控都看了,当然是没有找到白二郎的踪影,不知道他失踪的那十几个小时在哪里,就仿佛他是凭空消失凭空出现的一样。
好在医生说白二郎身上并没有增加什么伤痕…算是没有严重的后果,只好不了了之。
最后的结果是——医院在走廊上多加一些监控,加强安保来安抚其他病人的心。其他病人可不想这种离奇的遭遇发生在自己身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外面一片祥和,审讯所水牢里,琴酒却是真正的度日如年,
冰水里不知道被加了什么奇特的药剂,他的伤口居然没被泡发,也没怎么流血,只是一阵一阵的痛,让人根本没办法休息,被吊起来的胳膊也早就没了知觉。
他的脸色格外苍白,额头青筋暴起,有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悄然滴在水面上。
但他依旧不曾痛呼过一次,只是一次又一次地深呼吸,强行忍耐疼痛。
监控屏幕前,沁扎诺气的跳脚,表情都扭曲了起来:该死的,她最讨厌看到受刑的人面无表情!这简直是在质疑她设计刑罚的水平!
她一拳砸在旁边的桌子上,满眼都是狠厉,咬牙切齿道:“g…你最好永远别真的落在我手上!”
要不是顾忌着琴酒还能出去,她肯定要让他尝尝她的全部本领!
受刑者越是痛哭流涕,她就越是兴奋、满足。
还想强撑?哼,她倒是想试试他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琴酒…别让她找到机会!
看直播的玛歌默默眯起了眼,如果伏特加在,一定会惊愕的发现,她如今冰冷而富有杀气的眼神,和琴酒的至少有七八分相似。
沁扎诺…啧,有机会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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