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栖川住院的一个月里,我们觉得找到哥哥能治好她,尝试过从火场往回推,寻找附近的目击证人、调集周边的监控、查询近一周的高速、列车信息,但是附近的人没看到有人进入工厂,周边的监控什么都没拍到,别说她的哥哥了,我们连她怎么到的川贝县都查不出来”
这个结果三人倒是一点都不意外,毕竟那个时候的她和空哥都是大魔法师,空哥有空间魔法,她则能御风飞行,不坐交通工具简直太正常了。
“后来,我们尝试过把有栖川的照片和经历放在网上,发寻人启事,希望她哥哥能看到,但是一直没有人联系我们。我们也尝试把有栖川的dna和血库中的所有dna匹配,没有一个对上的。我们去年甚至在全国地毯式寻找姓有栖川的人,专门跑过去采血,也对不上”
提及帮有栖川荧找哥哥,福屋鸣如数家珍,一条条介绍起每一个宣告失败的寻找计划,表情越说越无奈,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明明像这种成年人寻亲应该是比较简单的,毕竟双方是长大后才分开的,对对方都有很深的印象,空哥又是个男性,不太可能被拐卖但是真的一直没有线索,不知道是出事了、出国了还是什么别的情况。”
他没敢说出口的是——他们其实还想过,有栖川口中的那个哥哥会不会根本不存在,只是类似于多重人格那样的意识体,又或者是她哥哥其实很小就去世了
交谈间,警车在街边一个独栋小别墅门口停下,福屋鸣一边解安全带,一边招呼道:“走吧,把行李先放下,我但你们去当年的火场。”
福屋鸣带他们去民宿开好的两个房间里放了行李,这才重新上车,前往当年的火场。
只不过,随着这两年川贝县的建设,曾经大火熊熊燃烧的废弃厂房,如今已经变成了一条热闹的商业街。
商业街路口,看着面前熙熙攘攘的人群,三人一时无言。
本来还想着如果能在火场中找到什么东西,或许能试试灰原做的回溯药剂,但是现在看来,是一点能提供线索的东西都没有啊
有栖川荧叹了口气,正要说什么,略带口音的日语突然在身后响起。
“不好意思~可以让一下吗?”
女声很礼貌,有栖川荧思绪蓦然中断,发现自己堵住了路口,安室透已经拉住了愣神的她,温声道歉,快步往旁边退了两步让开路。
有栖川荧被拉到路边屋檐下,彻底回神,下意识看向来人:是六七个年轻人,看起来也就是大学生的年纪,听口音是种花家的,神采飞扬,一看就是来旅游的。
果然种花人就是满世界都能随机刷新出的npc啊这种山里的小县城都有人专门跑过来
想着,她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个小县城的人流量是不是太大了?明明是工作日,来的游客却很多
她有些好奇,询问福屋鸣:“川贝县最近是有什么活动吗?感觉有很多游客”
“他们都是来参加川贝节的!”福屋鸣点点头,看着来来往往的游客,他的笑容格外自豪:“每年九月,我们这里都会举办川贝节,燃放非常多的烟火,甚至还有全世界最大的烟火、直径长达八百米的‘四尺球’!今年的川贝节就在这周末,主题是亲情,有很多周边活动,还推出了给游客定制烟花的项目,只是名额有限,也需要制作时间,只允许线下定制,所以很多游客今年都提前来了,就是为了给家人定制烟花。”
亲情?周边活动?漫天烟火?
有栖川荧突然想起了玉藻前给澜尚占卜的结果,以及基尔那边给澜尚的川贝寻亲大会的消息,只觉得一切都串起来了!
“往年的川贝节也有主题吗?”安室透微微皱起眉头,日本烟花祭很多,但这种和某一主题挂钩的确实没几个。
“有的,去年是动物主题,前年是花朵主题,”福屋鸣看了有栖川荧一眼,目光中隐隐带上了几分笑意:“今年的主题其实和有栖川荧也有点关系。”
有栖川荧伸手指向自己,一脸愕然:“我?”
福屋鸣点点头,解释道:“你不记得,当年你住院的时候住的是双人间,同病房还有一个失去孩子,觉得生活没有任何光芒的中年阿姨,当时我们轮番带你去晒太阳、锻炼身体,也带上了那个阿姨,你虽然没好,但是阿姨好多了,在你转院后也每天积极锻炼、晒太阳,两三个月就出院了。公园二十分钟定律还是很管用的。”
公园二十分钟定律,指的是在充满大自然气息的公园里散步二十分钟,比和医生聊天一个小时还有用。
“听医院的医生说,那个阿姨出院之后,就在重新寻找生活的目标和意义,什么都试一试,其中也包含了很多不同领域的公益组织。”
“这个烟花秀每年都是各种组织公益募捐承办的,她所在的公益组织也参加了,是她在提案会上提了这个主题,还专门开了一些为亲人祈福、寻亲大会之类的周边活动。”
说着,福屋鸣忍不住笑了起来,想起了一个有趣的坊间传闻:“听说她在提案会上讲了当年遇到你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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