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眼神落在窗外石墙与树影交接之间,声线轻柔:「怎么了吗?」
「明天要不要和我出去走走?」恭连安语尾微微翘起,不明显,却藏着一点悄悄的期待。
「到处看看。想和你在东京街头乱走一整天。」恭连安尾音上扬,说完后眼睛弯了一点。
凑崎瑞央看向他,沉默落了一秒,抿了一下唇,最终点了头,他说:「……我明天早上有点事,要中午以后。」
车内灯光刚好暗了些,窗外景色隐去不少。恭连安没有再说话,只伸手帮他开了车门,像老派又彆扭的绅士举动。凑崎瑞央挑眉看了他一眼,从心底漏出嘴角抿起的弧度。
恭连安的眼神落在凑崎瑞央身上时,有一种低调的温度,这是一整天这场所有佈局与应对之后,唯一没藏起来的一个心思。
凑崎瑞央下车时,步子轻巧。
恭连安站在原地,目送他穿过庭园那段石径,直到人影快要被围篱遮住前,凑崎瑞央忽然转了下头,眸光落回来。
什么都没说,两人同时笑了一下。
车子开走后,那道白石墙后的宅邸灯火静静亮着。风小,影长,夜色里什么也没说,但什么也没断。
日光还早,照在石墙边的灌木上,边缘淡淡亮着。
空气乾净,阳光从街区高楼间倾泻下来,把行人影子拉得很长。是那种不管去哪里,走多久,心情都会自然好起来的日子。
恭连安刚下车,就看见凑崎瑞央站在宅邸前。铁门还没全开,他便在那儿等了,背后是寧静整齐的庭院,一眼望过去就像画里留白的部分。
凑崎瑞央穿了件白色棉衬衫,外头罩了件浅灰薄外套,衬衫扣子只扣到第三颗,袖口捲了一折,脚上是深色休间裤和乾净的球鞋。整体清清整整,比前一天少了层压迫,整个人显得轻了不少。
恭连安看着他,一时间没说话。那副模样和他记忆里的凑崎瑞央有些不同——乾净依旧,多了点日常的暖意。
他走近了些,语调轻松:「……怎么感觉,比昨天还正式一点?」
凑崎瑞央没立刻接话,只略略挑了下眉。他低头看自己一眼,真的在想这句话有没有道理,随即嘟囔的回道:「你昨天穿西装出现在青纶会现场,也没人说你太正式。」
「嗯。」恭连安笑了一声,「不过那是工作。」
「今天是什么?」凑崎瑞央声线仍淡,眸子却有光,不自觉露出来的期待。
恭连安挑挑眉,朝前靠近了一步。他站在凑崎瑞央面前,盯了他几秒,笑道:「玩。」
凑崎瑞央不自觉地扬起笑容,双颊有些薄红。
他们没有明确目的地,只沿着恭连安临时找的路线乱走。先在清澄白河下车,绕过一整圈手作店铺,又去某条街角咖啡馆买了冰滴,然后步行前往麻布那一带的小型展览空间。
凑崎瑞央不太喜欢人多,他选的点都安静、偏一些。恭连安没意见,走得懒散,但步子总是落在对方半个身位旁。他们没有聊什么重要的话,倒是花了不少时间为一盒贩卖机里出的迷你扭蛋争论真偽——
「这个怎么可能是红鹤?」恭连安瞇着眼,看着街边玩具店橱窗里摆的塑胶扭蛋,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它根本是小龙虾吧?」
「红鹤就长这样。」凑崎瑞央难得语气坚定,「不然你查图鑑。」
「我记得我小学做过立体拼图模型,翅膀是往上伸的,那才叫红鹤。」
「那你拼错了。」凑崎瑞央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整个人往旁边一转,笑着把脸撇开,不跟他争了。
恭连安盯着他的背影,看他被阳光打得有些透亮的侧脸,眼尾微弯,唇角没忍住地往上翘。
凑崎瑞央这样的模样太少见了——不是在应酬、不是在拘谨自守、也不是隐在眾人背后的冷淡;他就是在街上,跟他吵着红鹤还是小龙虾,笑着装生气,话说到一半就转头不理人。
恭连安笑的灿烂,走到他侧边,眸光低低地落在他指尖晃动的影子上。
这样的凑崎瑞央,他心里喜欢得要命。
直到下午,他们又走回东京塔附近。人潮开始多,观光客拿着手机与相机,不断调角度、举高、后退。两人躲到一旁,刚好是一条有点陡的小坡道。
走到小巷时,凑崎瑞央忽然停了下来。
他看着自己脚下的鞋底,低声说:「……这双好像有点问题。」
恭连安一看,果然鞋带断了一节,另一边的皮面有些翘。他没说什么,只弯下腰替他看了看,然后很乾脆地蹲下来。
「不用了……我没事……」
「我知道你没事。」恭连安没有回头,只往侧边抬了抬肩,「但我想这样。」
凑崎瑞央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小声嘀咕了句:「我只是鞋带断了,不是断脚了。」
「这条路会让你一整天都皱眉,我不喜欢。」
凑崎瑞央没有挣扎太久,终究还是伏在他背上,身体贴上对方背脊的那一刻,能感觉到他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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