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蔼看着外面是烤得有些黑,用油纸垫着自己剥开,没想到里面是软的,还有些香味,入口就绵软中带着甜。
“这是什么?”
“番薯。”沈嫖又把亩产,还有生长习性,以及后续制作都说了一遍。
焦茹已经在吃上了,觉得是甜的,但又不腻。
焦蔼则是觉得这与朝廷与百姓都是天大的好事,我朝虽然商业发达,但还是以农为本的。
“我先种上五十亩。”每亩产量数十石,那就是五万斤多了,焦家有足够大的仓库和资金。
沈嫖忙摇头,“五十亩恐怕不行,我也没那么多藤茎,不过若是你能种上二十亩,想来秋番薯,一百亩也是足够的。”
焦蔼想着也是,“好,那我明日就让人去地中收藤茎的,到时候还要劳烦你来指导如何保存。”
沈嫖义不容辞,“当然。”
两方谈好后,沈嫖也没多待,今日还需要做两种红薯干。
“那我就先回去了。”
焦蔼亲自把她送出去,又让人套了马车,站在门口又谢过沈嫖,“好听的话我就不多说了,说再多也不如多做事来得实在,若是有事尽管开口。”
沈嫖点下头,才上了马车。
沈家院中。
陈尧之提着大包小包地进来,这是家中阿娘准备的,一是为了感谢沈娘子去食肆送吃食给他。二是冬至日的。另外一些则是给蔡先生的。
柏渡上前接过,“尧之兄,你怎么来得这么晚。”
陈尧之看看天,想想这个时辰,才用过早饭顶多过去一个时辰,他来得不晚啊?
沈郊在旁边默默开口,“不是尧之兄来得晚,是有些人来得太早了,我和阿姊刚刚洗漱完,家门还没打开呢,他就在外面敲门了,还用了两大碗的馉饳儿。”
陈尧之抿嘴笑笑,又看看院中,“哎,怎么不见阿姊?”
“阿姊出去有事忙,一会就回。”柏渡说着话往陈尧之手中放一把小刀,“既然来了,就来干活吧。”
陈尧之这才注意到院里放了十几筐的圆滚滚类似芋头的东西。
柏渡把事情经过解释一遍,“就是这些了,尧之兄,这个真的好吃,阿姊说她今日还做,你可以品尝到了。”
沈郊又拿出一个小矮凳递过去。
陈尧之觉得自己昨日真的错过好多事啊,也接了过来,还挺好奇的就削起了皮。
沈嫖回来后就见到他们已经削了好几筐了,这是主要做红薯干的,需要蒸过再晾晒,反复三次就能做成了。
“真不错,这么多,你们快洗好手去拜见蔡先生吧。”她到屋内把在家买的也给装好,穗姐儿和二郎的。
柏渡在院中许愿,“希望这次过去,蔡先生千万别再让写文章了。”他们可是到了下午就要回书院的。
陈尧之则是到阿姊身边,“阿姊,我有话要同你说。”
沈嫖应下,“好,到屋内说吧。”
沈郊和柏渡就看到尧之兄和阿姊到正堂内去了,但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陈尧之拿出一个荷包,“阿姊,这里面是十两银子,是夏日时候,我家茶肆根据阿姊给的配方做出的水果凉茶赚的,我阿娘和爹爹早就算好了,这是其中的四成,阿娘托我送来。”
沈嫖其实都忘记了,而且她并没放在心上。
“不了,我就不要了,夏日做茶肆,本就是个辛苦活,这都是你爹娘自己做的,我不能收的。”
陈尧之不好直接放到阿姊手中,伸手就放到桌上,“若是没有阿姊的主意,我家也不会有营收,还是要给的,劳烦阿姊收下吧。”
他说完就赶紧出了正堂。
柏渡见他出来,怎么回事?谁都能找阿姊说上两句话,偏他什么都不知道。难道他不是在阿姊心中除了穗姐儿最重要的人吗?
沈嫖看他们四个提着礼品出去了,又拿起荷包,里面是十两的散碎银子。
蔡诚早就知道他们今日肯定会来,毕竟书院有假。
车老仆给他们端上茶水,“这是大官人早就准备好的,各位请品尝。”
蔡诚爱品茶,这是储妃昨日就让人送来的,味有些苦涩,只是隐隐后味回甘,这份甘还只有一丝丝,再多就没了。
柏渡喝了一口勉强逼自己咽了下去,这个苦就和写文章一样,让人难以下咽。不过今日很好,只是品完茶,就把他们送出来了。
“你们觉得茶好喝吗?”
陈尧之觉得尚可,“回甘后十分绵长,到现在我口中还有些甘甜呢。”
柏渡觉得还是不要主动吃苦的好,如果非要吃苦,总要把自己吃下去的苦换些东西。比如他读书吃苦换来的是吃食。
沈嫖把他们削好皮的番薯全都上锅蒸了,等到蒸熟后就都铺在院中的长簸箕上,趁着天好,晾晒一日,明日再蒸。
她刚刚忙完,就听到几个人的说话声,“今日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柏渡一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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