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吵闹闹的办公室瞬间安静,唯有瞿父还在咳嗽,像是有意要在瞿世阈面前卖惨,咳得身体将要散架,好让瞿世阈教训教训oga。
祝凌放乖了性子,和瞿世阈对视一眼,见瞿世阈含怒的眼神沉沉,他撇撇嘴看向其他地方,心有不满:好好,这是要怪我了。
瞿世阈开口:“德森。”
站岗的保镖转了个身,站在门口说:“我在。”
瞿世阈面色冷峻扫了眼祝凌,祝凌心想:好好,知道你最爱你的老父亲了,不就是赶我走吗?走就走,我还不稀罕待呢!
祝凌抬起腿,下一秒,听见瞿世阈说:“扶瞿总去休息。”
祝凌:“……”
瞿父:“……”
蓦然抬头看向瞿世阈的不仅是祝凌,还有瞿父。
德森应好,走到瞿父身边,伸手作势要扶他出去,结果瞿父猛地甩开手,不让德森碰自己,气急败坏指着瞿世阈骂:“看我生的什么好儿子!竟然为了一个oga!色令智昏,色令智昏呐!!!”
瞿父不愿再多待一秒,铁青着脸,愤然离去。
德森快步追上前。
而祝凌对着瞿父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得意吐吐舌头,转而耀武扬威走到瞿世阈面前说:“我还以为你要赶我出去。”
瞿世阈:“我敢吗?”
祝凌尾音轻扬:“哼,料你也不敢。”
瞿世阈将办公桌上的小蛋糕推到祝凌面前,问:“吃吗?”
祝凌:“哪儿来的?”
“刚叫人买的。”
祝凌没和瞿世阈客气,拆开小蛋糕的打包盒,用勺子挖了吃,吃了两大口后,注意到瞿世阈正在盯着自己看,问:“你要吃吗?”
“不用。”
祝凌从小蛋糕顶上挖了一勺,夹带很多奶油,刚准备喂给瞿世阈吃,瞿世阈的手比他先一步伸过来,碰了碰他的嘴唇,抹去唇边残留的奶油。
祝凌的手僵在空中,脑袋短路,整个人懵懵的,等他反应过来瞿世阈做了什么时,脸颊瞬间涨红。
他火速放下小蛋糕,又羞又恼问:“你干嘛啊?”
瞿世阈明知故问:“怎么了?”
“你这个样子,你这个样子弄得我很没有吃相,很丢人的!你知不知道?”
刚被瞿父骂行为举止一股贫民窟味,转而又被瞿世阈擦唇,还给不给他一点面子了?
“这有什么丢人的?” 瞿世阈面无表情,很是淡定,低头看了眼拇指上的奶油,舔了。
舔了……
他舔了!!!
啊啊啊啊他怎么还舔了!!!!
祝凌要被瞿世阈逼疯了,赶忙抽了张纸巾,一把夺过瞿世阈的右手,狠狠将他拇指擦干净,再一气呵成扔掉纸巾,痛斥瞿世阈说:“你没吃过奶油吗?”
“怎么还吃、还吃……”
顶着瞿世阈灼热的视线,祝凌说不下去了,“反正你以后不准再这样!不然我就揍你!”
祝凌朝瞿世阈挥了挥拳头。
真是见了鬼,瞿世阈之前不是跟个性冷淡的木头一样吗?就连睡觉都得他强迫了来,现在倒好,不仅会耍花招哄他同床共枕,还会当他面撩他了。
这呆瓜什么时候开窍的?
好像是他用手铐把瞿世阈玩坏以后?
祝凌甩了甩脑袋,不去想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继而又挖了几勺蛋糕,特意挖奶油多的部分,喂到瞿世阈嘴边。瞿世阈斜眼一瞟,下意识避让,身体往后退开分毫被祝凌的绿眼睛一瞪。
“不是喜欢吃奶油吗?躲什么躲?”
瞿世阈:“……”
迫于祝凌的淫威,瞿世阈只好顺从张开嘴,吃了那满是奶油的蛋糕胚。
“这样才听话。”祝凌变脸比翻书还快,冲他笑眯起眼。
瞿世阈:“…………”
后面瞿世阈处理工作看电脑,祝凌屁股抵在他手边的办公桌边缘,半坐半站,一手端着小蛋糕,一手拿勺挑着往嘴里送,眼睛则往瞿世阈的脸上瞟,时不时喂他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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