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
大帝恨不得抓起膝上的大尾巴对着她的脑门糊过去,再把她呼昏迷了。
关键时刻醒什么醒!二人世界没你戏份!
可几欲石化的尾巴狠狠松了口气,尾巴的主人也是明白大帝“正事优先”的习惯的,见到菲欧娜即将苏醒,立刻逃也似的窜过去,咔吧两声复原了她已经歪向诡异方向的手骨,又扫干净她身上相应的血迹。
它此举也有点“我乖乖工作你不要胡来”的意思,如果换了平时,骑士是绝不可能用自己的尾巴给别的女人清理血污的,他可爱干净了,此时是忍着洁癖跟大帝卖乖,算服软先退一步。
天大地大都不能耽误上司的正事,真耽误了绝对会招她烦,身为老下属,他很有觉悟。
你看,我不瞎吃醋了,我也不打搅你们,把她的伤治好把我之前弄乱的场面收拾好,这是我主动递的台阶——是我不好,你别再和我计较了。
但大帝看见那截在菲欧娜的胳膊和衣服上扫来扫去的大尾巴,原本愉快的神情慢慢沉下来。
这尾巴不是她的按摩垫吗?跑去当别人的除尘掸子做什么?信不信回家后她给他打十七八个水手结死死系起来??
“唔……嗯……我……之前……我的胳膊……”
是菲欧娜,她清醒了。
大帝只能摁下满腹不满,重新扬起虚假的笑脸来。
“你是做噩梦了吧,”她说,“刚才我们还在拉着手聊……”
菲欧娜神情恍惚,但低头看看,手臂完整,衣裙洁净如新,的确没发生任何端倪。
那种恐怖的、瞬时炸开的、几乎摧毁她整个大脑的痛苦——好像真的只是一个噩梦而已。
【两小时后】
和谈并不愉快,但也没有再发生什么血淋淋的意外。
大帝原打算跟她撕破脸的,都想好怎么挨个掰断这人指甲再弄折她手腕,给一个让她不敢再动她龙的警告来——可小黑就在旁边守着,安安静静的,虽然一开始他俩闹了个小插曲,但和谈时有他隐在一旁待着,大帝就不是很想流露出自己这残暴的一面来。
哦,倒不是她不想在他面前亲手杀过人——她杀过可多了——但大帝曾经杀人,是为利益,为陷阱,为各种周密的考量,她不需要跟他做额外解释,知道他肯定明白。
这一次她与菲欧娜的和谈按常理是肯定能成功的,她俩连带着小黑都心知肚明,否则他不会把菲欧娜的坐标状态查个底朝天还没对她动手,只罗列出她的出逃经历等着大帝分析出筹码来。
那么大帝在此时故意废了菲欧娜的手腕,给出一个单纯出于报复的动机,于公,于私,就有些不合适。
尽管大帝确信,以菲欧娜的城府,真的被她废了手腕,也会笑盈盈地对她说对不起冒犯了,等时机差不多了,再撕碎同盟反捅她一刀……而且她完全不介意在这个电影院的角落跟她打一场,权杖也带在身上……
可,何必让小黑做额外担心呢。
单纯为了给情人出气,就得罪了一个完全可以虚以为蛇的同盟,这实在是太不像她的决定了,小黑看到一定会深思,继而反省自己给她制造了决策问题。
大帝挂住了脸上的假笑。
无所谓,她还有别的暗线,等今晚菲欧娜离开了骑士的视线,她再安排人把对方弄一顿,往死里打。
法治社会,公共场合,她最近又被警卫局那边纳入嫌疑人名单盯上了,也的确不能亲自做太大动作。
换了以前,捅一刀割开喉咙,再叫小黑拖出去,完事。
“……那么,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电影即将落幕时,她俩的手又挽在了一起,菲欧娜瞧她的眼神就像是瞧一个格外喜爱的好闺蜜,而大帝的态度爽朗又较为疏离。
换过联系方式,又确定了下次视频聊天的时间,菲欧娜挽过了她的胳膊,亲热地告诉她知道这附近有家环境不错的酒吧,大帝将那条胳膊拉下,看看手机,说太晚了,要先回家。
影院灯光亮起时大帝就低头开始拍打衣服上的爆米花碎屑,她知道自己肯定笑得没有菲欧娜那么甜那么真,但无所谓,她俩都知道对方心里的杀意,笑笑只是走一下程序而已。
可就在她要站起离开时,菲欧娜突然伸手扯了她衣角一下。
“前辈,”她笑眯眯道,“既然要合作,是不是先相互交换一下诚意?”
不太像第一波谈条件,难道继迫害小黑之后,她又在盘算什么下马威?
大帝拍拍她的手背,客气又豪爽:“想要什么?”
菲欧娜眨了眨眼睛。
“我听说前辈身边有一头不是人的怪物,和人不同,竟然能活那么久。”她轻声道,微笑的眼睛在荧幕的光芒下显得有些狰狞,“我挺好奇的,能不能让给我玩一次啊?”
大帝那一刻恨不得顺着她的手背上去,直接掐断她的喉咙。
这不是嫉妒,不是吃醋,不是什么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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