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那扇紧闭的门曾经鼓起勇气试着向他打开,可惜,被他错过了。
何求来的时间算规律,差不多一个月能来一次,那次之后,来之前就会提前给钟情发微信,他之前不发,是怕钟情知道他来,会故意躲出去。
钟情还是一条都不回复,只是默默地检查日程,笔滑过屏幕,钟情思绪微顿,觉得这样好像又回到了大学时代。
跟何求无关,从一开始,钟情就做好了出国的打算,大学四年每一年该做什么,他都在脑海里做好了规划,那个规划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出现了雏形。
只是,何求的出现,险些打乱了他的规划。
那时候,他想着总有一天会离开,在离开之前,为什么不能任性一点呢?就那样放纵了自己,一次又一次,去跟何求见面。
笔尖顿住,钟情停下手,整个人往椅背上靠。
也就是从这个春天开始,钟情的日程逐渐被打乱。
何求:明天下午六点左右到,有没有兴趣来接机?
……
何求:明天晚上九点左右到,给你带夜宵
……
何求:明天下午一点左右到,一块儿睡午觉,如何?
……
何求大多在天黑时离开,走的时候会给钟情留张字条,这样一来一回,线上纸上的两条信息循环接替,一个月就这么过去了。
何求:明天晚上七点左右到,你可以从现在开始想我,感谢配合
独立办公室只有他一个人,钟情还是慢慢压住了自己的唇角,放下手机。
已经是七月,何求也一共来了七次,除了第一次,两人见面彼此都有些冲动之外,剩下的每一次,他们都仅仅只是“见面”而已,甚至连话都说得不多。
好像大学时期,那段最纯粹的时光。
钟情垂下眼,低头陷入沉思。
假如他当初没有吻何求,会不会他们现在也还只是朋友?那样会不会其实对他们都更好?
他按照原计划出国,跟何求体面道别,也许某天何求正好到国外旅行,他作为曾经的朋友招待,然后继续挥手再见,就那样,一年又一年,关系不远不近,平和又稳定。
那个时候,他原本就是那样打算的。
只是后来还是失控了。
“good orng,l”
助理看到高挑身影,立刻起身,钟情轻轻点头回应,“orng”
“today’s anda is sent”
“thanks”
钟情脚步在助理台前停下,“i need a ichel table for tonight,around seven or eight”
“of urse,how any guests?”
钟情神情略微停滞,屈起手指在桌上轻敲了一下后转身,“o”
进入办公室,钟情坐下,敲击键盘,休眠的电脑屏幕亮起的瞬间,他的手机也亮了。
钟情拿起手机,在看到信息内容的那一刻,目光凝住。
手机上有对照的时差,何求卡着钟情上班的点发了微信,钟情还是一如既往地没回复。
何求不放心,轻呼了口气,试着拨了个微信电话过去,他等了大概三十秒,接通的瞬间,心都快提到嗓子眼。
“钟情?”
“嗯。”
何求手挡在唇边,道:“我昨天临时有个重要的会,没赶上飞机,这次来不了了。”
“知道了。”
钟情还没挂,何求略微松了口气,“过段时间我再来看你。”
“随你。”
何求笑了笑,“你这是终于接受我的探望了。”
“那是你的自由。”
钟情的声音听着始终很平静,好像何求来与不来,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分别。
短暂沉默后,钟情先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到一旁,开始工作。
整个上午,钟情都没离开过座位,一直到助理敲门提醒他该吃午饭了。
钟情脸隐在屏幕后面,“ffee,please”
下午开会、修改方案、调试、查看新的数据总结……事务填满时间,钟情始终保持着高效的工作状态。
接近晚餐时间,团队成员开始陆陆续续下班,他们这里是弹性工作制,大家各自把握自己的工作节奏,办公室人都走了,助理在台后等待,看时间差不多了,电话提醒钟情今天晚上还预订了双人晚餐。
钟情直接让助理下了班。
外面助理走了,整个空间也彻底安静了下来,钟情独自坐在座位上,心底那股被他刻意压制了一整天的烦躁在胸膛翻涌。
其实何求也没问题,理由正当,可是有些东西就是会让人失去理智,变得不讲道理,喜欢就会有期待,有期待心理就会变形、失衡。
钟情定定地看着空中一点,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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