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红绿灯的滴声,偶尔的车鸣声,心跳声跟远处的音乐声、雨滴声交织。仿佛整个世界在这一刻同时呼吸。
他被雌虫抱着,身体被大衣遮得严严实实,男人的衣服有如关上的行李箱,将他从头到尾包裹。
雌虫的怀里并不舒坦,随着走路的姿势有些颠簸,这并不是一个令虫满意的代步机。
银月偏了偏头,视线顺着敞开晃动的大衣缝隙外看去。
路边闪过打着伞的人影,携着白光刺来,冷不丁被刺激到眼睛,他眼泪刷的溢出,连带着鼻尖闻到的气味,像是中药味儿的蛋糕,又甜又苦,他皱了皱小鼻子。
他的身体突然抖了一下。
啊噗!像是淋湿的小鸟,他浑身打了一个激灵缩成一团。
他的动静自然被男人尽数掌握,看着怀里鼓起的小包,还怕冷似的使劲往他胸膛里贴,男人嘴角勾起。
嗯哼?小东西,我可不是你雌父,不要在我这儿找奶喝。
话虽然这么说,男人还是托着他的小屁股,往上抬了抬,让他娇嫩的脸蛋枕在柔软的胸脯上。
衬衣上喷了昏睡剂,这是他给小雄虫的第一份礼物。
他已经到了第三次暴动期,雄虫能救他,把静液注入他的身体就可以,但银月是只连自己屁股都不会自己擦的小孩儿,除非把他生吞活剥吃紧肚子里,不然是不会有用的。
吸血。未成年虫血液里信息素含量很少,pass掉。
看来他抓了一个麻烦过来,要不还是生吃了算了。
听到绑架犯先生的发言,银月觉得他的心情不坏,他试探地小手扒开衣领,探出半个脑袋,像出水的鱼儿一样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啊啊。憋死我了。
声音很小,但是挨得很近的两虫都听到了。
银月闭紧嘴巴,他还是一个只会阿巴阿巴的幼虫阶段,真丢虫。
头顶传来噗嗤的嘲笑声,银月感觉男人的胸膛微微颤抖,温暖如被窝般围着他。
怎么跟小哑巴似的?
银月:
我不会带了个小傻子出来吧?
银月:啊,咦!
当面蛐蛐他也太过分了!
小傻子,要给你喂奶不,你只吃水果行吗?
银月:
他决定一天不跟这个虫说话。
前面有家饼干屋,想吃红酒饼干还是布朗尼蛋糕?
没等他说话,男人自顾自的说到:算了,不用选都买了。
银月眼睛一亮。
他决定半天不跟男人说话。
雌虫等了半天,也不见雄虫回心转意。
他有些吃味,眼神如细蛇滑过合拢的衣服,拇指摩挲着雄虫柔软的裤子布料。
直到衣服下摆传来拉扯力度,一只小手抓着领口,奶棒似的拇指蜷缩起褶皱,鼓起的皮肉像是圆润蒜瓣。
小雄虫扯了扯他的衣领。他们都知道,这是和好的信号。
雌虫被人拦住,
先生,能解释一下,你身上为什么有违禁品的味道吗?
雌虫看到来者腰间鼓起,衣衫下藏了一把处决抢,他心里暗骂,面上不假辞色用这辈子最自然的声音道:
我常年睡不着,一直需要喝这玩意,您知道的,现在的强效药叫掺水版60,喝起来跟白开水一样。
两虫对峙,视线犹如刀尖相触,来者的态度冷硬,显然这个理由并不能消除对方的怀疑。
在气氛僵持不下间,一道声音落下,安塞尔,我们走了!
他的同伴朝着挥手,举起手中的鲜红的紧急调令牌。联邦的航空巡逻兵对上面的军令,比狗听到铃声还要反应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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