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找不到发泄对象,干脆发泄到异族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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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更新o( ̄︶ ̄)o![比心][比心][比心]
是的, 仇恨的最少得发泄途径,是转移目标。
哪怕这回的‘流民之灾’爆发在于好几个大聪明,灵机一动搞出出来的,朱佑棱的怒火, 也无法朝着他们宣泄。
所以, 屡屡在沿海一带搞破坏, 扰渔民安宁的倭寇首当其冲, 成了朱佑棱宣泄怒火的最佳对象。
将东瀛岛占据, 挖掘上面的金矿银矿, 再把东瀛岛改成唔, 囚犯之岛好像要不得, 后世的澳大利亚最开始就是囚犯之岛, 岛上关押的都是来自欧罗巴、美洲大陆的囚犯,最终形成了澳大利亚国。
一想到自己将东瀛岛打下来,最终变成囚犯之国,朱佑棱心里头就不得劲儿。
但是呢,转念一想, 即便以后马踏东瀛赏樱花的同时, 也可以丢华夏的囚犯过去挖矿。
这样一来,即便千万年后,东瀛岛变得如同澳洲一般, 也是华夏一脉。
“铜钱,朕想起一个故事。” 朱佑棱突然道。“就大宋年间, 武松的哥哥武大郎被潘金莲毒杀,又被抛尸江河后并没有死去,而是顺着河流进入大海,又被海岸卷到东瀛岛, 在那里,身高不足一米五的武大郎已然成了高个子,之后吧,武大郎重操旧业又重新做起了炊饼生意,还重新娶了一位叫樱花子的女子生了很多孩子。多年之后,武大郎离世,为了纪念他,他的儿子们就把炊饼画在了白布上”
铜钱:“陛下说的,感觉比野史还野。”
“野史不野的话,怎么能叫野史。要知道正史不一定正,但野史一定野。”朱佑棱笑嘻嘻的问。“朕就问你,朕说的野史合不合理吧!”
“很合理,但倭国的国旗,那个炊饼是红色的。”
“为了醒目,特意改的颜色!”朱佑棱耸耸肩,询问铜钱还有什么问题。
“没了,万岁爷说的极是。”
铜钱恭维一句,在朱佑棱心情好不容易回复的时候,就不说扫地的话儿了。
再者朱佑棱讲的故事,虽说够野的,但是吧,野史如果不野的话,叫什么野史。
再再者,铜钱仔细一想,觉得朱佑棱讲的故事,真特给劲儿。真的好像,就是那么一回事儿。
回到宫里,朱佑棱把自己关在乾清宫,谁也不见,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待着。
没有生闷气,就只是安安静静的看出,看的依然是《永乐大典》。慢慢的看,字字斟酌。
就这样,时间不知不觉的流逝。不过眨眼之间,就到了晚上。用晚膳的时候,万贞儿听说了白天的事,派小云姑姑送来了冰镇绿豆汤和几样清爽小菜。
“太后娘娘说了,天热,陛下注意身体。万事开头难,陛下可别把自己逼太紧。”
“放心,朕已经找到减低压力的好方法了。”
小云姑姑:“那行,奴婢回安喜宫回复太后娘娘。还请万岁爷保持心情愉悦。 ”
“慢走。来人,送送小云姑姑。”
朱佑棱喝了口绿豆汤,心里稍微暖了点。
过了一会儿,铜钱手中拎着东西进来。
“万岁爷,沈娘子托人送了个食盒来,说是她自己做的,清热解暑的。”
朱佑棱一愣:“她做的?”
打开食盒,里面是一碗冰镇酸梅汤,还有一碟看起来不太精致、但散发着清香的金银花糕。
旁边还放着一张便笺,上面是沈鸢清秀的字迹。
——陛下为国事忧劳,臣女无能,唯亲手制些汤点,聊解暑热,略表心意。愿陛下保重龙体,大明朝野,皆仰赖陛下。沈鸢敬上。
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朴实的关心。
朱佑棱看着那碗酸梅汤和那碟糕点,心里那点冰碴子,好像瞬间就化了。他拿起一块金银花糕放进嘴里,清甜中带着一丝微苦,却正好解了心里的燥热。
“铜钱,” 他忽然问,“沈鸢…最近在做什么?”
“回万岁爷,沈姑娘除了学规矩,最近常跟着管事的容姑姑学看账、学管家。还让家里找了几个从山东、河南逃难来的妇人,问她们家里的情况,灾情到底如何,官府怎么赈济的…” 铜钱回答道。
朱佑棱拿着糕点的手顿住了。沈鸢她不仅在关心他,还在用她自己的方式,了解民间疾苦,为将来做准备。
“传朕口谕,” 朱佑棱放下糕点,声音恢复了平静和力量,“明日,让沈鸢进宫。朕有话问她。”
铜钱点头:“是该好好问问。不过万岁爷,能问问你减少压力的法儿是什么嘛。”
“等上早朝的时候,你就知晓了。”
今儿刚小朝会,大朝会还要等两天。铜钱若有所悟,直觉朱佑棱没憋好屁,不过话说回来,皇帝嘛都这样。心不脏的,根本就不算好皇帝。
朱佑棱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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