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控制地飞起两抹鲜艳的红霞,那热度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我确实很少穿,甚至今天早上穿上它们时,还因为不熟练而差点勾丝,那种纤薄料子贴合肌肤的微妙触感,以及需要小心翼翼避免刮蹭的笨拙,对我而言都是一次全新的、带着些许羞怯和探索意味的尝试。这双超薄的肉色丝袜紧贴着我腿部每一寸肌肤,完美而忠实地勾勒出从大腿根部到小腿肚,再到纤细脚踝的流畅起伏线条,每一处微妙的曲线都被细腻地呈现,多了一份含蓄的性感。脚上,我搭配的是一双白色的厚底软皮玛丽珍鞋,经典的圆头鞋型显得乖巧可爱,鞋面上方的带扣装饰着仿珍珠,泛着温润的光。而最“心机”的是,我从裙摆和鞋口之间,故意露出一截带有精致蕾丝花边的白色短袜,十足的俏皮少女风,与整体的粉色甜美基调浑然一体。
这身粉嫩可爱、毫无攻击性、充满极致女性柔美与娇俏气息的装扮,显然极大地刺激了江云翼的视觉神经和想象力。窗外是狂暴混乱的自然之力,车内是甜美脆弱、精心呈现的“猎物”,这种反差形成的张力,瞬间点燃了他压抑的冲动。他再也按捺不住,伸出手——那只带着薄茧、温热而有力的手掌,直接、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覆上了我穿着超薄丝袜的腿。掌心滚烫的温度穿透那层纤薄的阻碍,烙印在我的肌肤上。他开始缓慢地、带着欣赏和情色意味地上下摩挲,感受着那层薄纱之下,肌肤的温热、细腻、弹性,以及我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线条。
“嗯……”腿上传来的、清晰无比的触感和热度让我浑身难以抑制地一颤,像被微弱的电流瞬间穿过四肢百骸。一股混合着羞耻、悸动和隐秘快感的暖流从被他抚摸的地方窜起。我羞得不敢抬头,脸颊滚烫,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鼻音的回应,身体却仿佛被钉住,并未做出任何实质性的躲闪,甚至……那被抚摸的腿,肌肉微微放松,呈现出一种默许的柔软姿态。
“怎么不穿黑丝?”江云翼的声音更沉了,更哑了,呼吸也明显粗重起来。说话间,他手臂骤然用力,肌肉贲张,轻易地将副驾驶上娇小玲珑的我整个抱了起来!我轻呼一声,瞬间腾空,被他结实的臂膀箍着,跨过了中央的扶手箱。然后,我被他稳稳地、面对面地安置在了他自己腿上,以一个极其亲密且充满掌控意味的姿势,坐在了他怀中。
突然的腾空和位置的转换让我心跳如擂鼓,但落入这个坚实、熟悉、充满男性气息的怀抱后,一种混合着羞怯、顺从、依赖和隐隐的、更深层次期待的复杂情绪迅速占据了上风。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强大力量包裹的安全感与温暖,内心深处某个角落,甚至渴望着更进一步的、打破界限的亲密接触,仿佛那能证明什么,确认什么。我的身体柔软地、仿佛没有骨头般依偎在他怀里,脸颊顺势贴在他被衬衫包裹的、坚实而温热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有力而稍显急促的搏动声,咚咚咚,与我自己的心跳逐渐同步。我伸出微微颤抖的、涂着透明指甲油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脸埋得更深些,然后才小声地、带着气音回答他刚才的问题:“黑丝……和这裙子不般配啊,太……太成熟太有攻击性了。我试过了,就这个肉色的‘光腿神器’最配这身裙子,看起来……更自然一点。你……你不是最喜欢丝袜吗?”最后一句问得细若蚊蚋,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怯生生的撩拨,仿佛在提醒他,也像是在迎合他。
“嗯,最喜欢了。”江云翼哑声应道,低头,滚烫的唇几乎贴上了我敏感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吐进来,引起我一阵更剧烈的战栗,“还是男人最懂男人。下次……专门穿黑丝给我看,只给我看。”说完,他不再等待,不再克制,低头精准地捕获了我那两片因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的、如初绽花瓣般柔软芬芳的唇。
他的吻一开始就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和久旱逢甘霖般的渴望,蛮横地撬开我的齿关,长驱直入。我先是浑身僵硬了一瞬,鼻腔里全是他身上熟悉的、混合着淡淡烟草和须后水的气息。随即,在他的引领和那种不容置疑的雄性力量的笼罩下,我逐渐放松了紧绷的身体和牙关,生涩而顺从地开始回应,模仿着他的节奏,允许他的舌尖与我纠缠共舞。江云翼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这具娇躯从僵硬到柔软、从抗拒到接纳的全过程,这让他心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几乎要将他残存的理智焚毁。他的吻逐渐加深,变得愈发缠绵而具有侵略性,仿佛要将我整个人吞没、拆解入腹。
随着他唇舌愈发深入的探索和那只原本在腿上摩挲的手开始变得愈发大胆、四处游走,抚过我的腰侧,顺着脊柱向上,又向下探入裙摆的边缘……我紧紧闭上了双眼,长长的、浓密的睫毛如同风中蝶翼般剧烈地颤抖着,在眼睑下投下不安的阴影。两片被他吻得愈发鲜红水润、微微肿起的薄唇也无意识地抿紧了,喉间溢出细碎的、压抑的呜咽。这副全然承受、予取予求又带着无限诱惑与脆弱感的模样,几乎让江云翼脑海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他深吸一口气,勉强从那被自己蹂躏得娇艳欲滴的唇瓣上移开,滚烫的呼吸喷在我敏感的颈侧和锁骨,目光灼灼地、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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