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被众人关注的范愚,布衫离被撕出来布条也没差多少距离了。
等到回到客栈,叶质安还未归来。
范愚胡乱打理了一番自己,便一头栽到了床榻上,拿被子裹紧自己,立时陷入了睡梦之中。
只是思绪彻底进入梦乡时,范愚隐约听见耳边有机械音响起。
“恭喜宿主达成全部解锁条件,等级提升至2级,奖励建筑府学。”
白雾遮掩之下的新建筑,确实是范愚猜测的府学。
停顿了一下,系统又继续道:“由于宿主升至2级,系统即将升级,预计升级所需时间:三天。”
而已经困的快要失去意识的范愚,听见了这话也没有力气思考了。
睡梦之中,他的体温开始逐渐升高。
和刚绑定系统的时候一样, 这回的升级也让范愚开始发起来烧。
但大概是因为升级需要整整三天的缘故,系统的保护机制让范愚从陷入昏睡之后就一直没醒过来。
等到再睁开眼睛,身上的温度已经褪下, 要不是醒来时正被叶质安扶着倚靠在怀里,面前是祝赫拿着汤匙正要给喂药,范愚都不会知道自己又一次发烧了。
甚至还一连烧了整整三日。
只不过他是完全没感受到痛苦,以为自己只是熟睡了一晚而已,还睡得挺香, 叶质安几人却是担惊受怕了三天。
三日之前的晚上, 范愚刚进入梦乡, 叶质安就回了房。
进屋时看到范愚已经入睡, 他还感到了一丝惊诧, 倒是难得有一天这么自觉地早睡,竟然没有捧着书在那读。
直到叶质安收拾好自己, 掀开被子要上床, 才发现范愚教被子遮了一半的脸上泛着不太正常的红。
手一搭上范愚的额头,就感受到了一阵滚烫。
而轻声呼唤名字又得不到任何回应。
叶质安于是从被褥之间小心扒拉出来范愚的手, 又替人仔细掩好被子免得进风, 手指在他腕上搭了快一盏茶的功夫, 毫无所得。
单看脉象, 补了这么久,范愚的身体还是比正常人弱上些许, 但也没相差太多,比起刚开始调理时候的境况已经是天差地别。
而忽视这点,分明身体健康,完全看不出体温不对的迹象。
叶质安有些难以置信地把另一只手搭上范愚的额头,皱起来好看的眉, 手指诊出的脉象正常,搭在额际的手感受到的却分明是远高于正常的体温。
从刚开始接触医术到现在,他还是头一次遇到这样奇怪的症状。
叶质安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把脉的功夫是否真的出了师,否则怎会出现这样矛盾的情况。但哪怕再诊上一盏茶时间,他得到的结论也丝毫没有改变。
只能无奈地拿布巾沾了水,搭到范愚额上,好略微给他降一降温。
等到次日清早,范愚的温度终于稍微褪了一些,不再触手即是滚烫,但还是要比正常体温偏高些。
而叶质安一整晚下来几乎都没有休息,忙着照料范愚。
等到天色逐渐转亮,他的眼下也泛起来了青。
但除了拿布巾降温,他其实也做不了什么,诊不出问题,连药都不敢随便熬来给范愚喝。
甚至等到第一日下午范愚还未醒来,烧也未退,祝赫终于忍耐不住之后回去长宁县请来的宋临也同样束手无策。
最终宋临也只是抓了副药来帮范愚退烧。
等到床上的人终于从昏睡中清醒过来,睁开眼睛,不由为眼前友人们肉眼可见的憔悴感到了震惊。
范愚刚要张嘴询问,口中就被祝赫塞进来一勺汤药。
药倒是又没有加料,味道正常,可他并不知道为何一觉睡醒就面对了这么大的阵仗。
“这是怎么了?”话一出口,范愚才发现自己的嗓音都已经沙哑,这才意识到了哪里不太对劲。
“你昏迷了整整三日了。”身后扶着他肩膀的叶质安出声道。
然后像先前三日里频繁做过的动作一样,很自然地抬手去摸他额头,一边补充道:“温度终于退下去了。”
再加上一旁祝赫的话,范愚才终于知道了这三日发生了些什么。
回想起自己入睡之前隐约听到的机械音,范愚猜到了这三日的昏迷是为何,但系统的存在不知为何无法说出口让他人知晓,他也就只能一边喝药,一边接受终于松了一口气的友人们的谴责。
师徒两人都看不出来病症,祝赫就索性归因成了疲惫所致。
他想着范愚的身体哪怕调理得差不多了也比常人要弱上些许,只以为是时不时熬夜加上科举累着了,一时放松下来就病倒了。
看到人终于醒过来,看起来精神也还不错,就终于放下心来。
而叶质安是给范愚诊了脉的,自然不会和祝赫一个想法,反而觉着诊不出来问题,必然是因为自己学艺不精。
这会儿皱着眉头听祝赫的谴责,暗暗下定决心还要好好学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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