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的眼睛亮起来,重重点了点头:“嗯嗯!“
下一秒,像是小溪叮咚般的笑声从身旁传来,相握还没有分开的手传来阵阵颤抖。
连带着富冈义勇也忍不住笑起来。
“哇,你们画得好传神!”身后传来锖兔的声音,他走近一一看过最后停在那个奇奇怪怪的头像那里憋着笑。
鳞泷老师将手按在锖兔头上让他笑的动作别太明显,只不过明明老师自己也在笑着。
没办法,义勇画出来的有栖太抽象了。
“jag ?lskar er al st……”
只有富冈义勇听见身旁的有栖嘴里说出来一段不知道意思的话。
不知道为什么,他下意识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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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还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啊!”炭治郎惊讶道。
这是他们即将结束水柱训练的前一天夜晚,鳞泷左近次难得摘掉了面具露出慈爱的笑容回忆着过去的事情。
有栖小姐和义勇先生并不在。
大概是去和其他柱集合训练了吧?
他们有时候会在日出的时候看见两人推开门归来,大部分时候手里还提着些厚重的书回到属于两人的房间点灯看起来。
最先出来的是义勇先生,他轻轻推开门避免吵醒有栖小姐。
“智慧之泉是什么东西?”
有些细心的人捕捉到飛岛有栖话语之中偶尔会提到了一个陌生词汇。
听起来像是奇闻异录里面会出现的物怪一样,仿佛深山老林才会出现的妖怪温泉。
“毕竟有栖有着外国人的血统呢!”
这说不定是什么西洋说法之类的……
飛岛有栖眼眸颤了颤,她没想到居然要从这个地方重新开始解释起来。
事情变得更加复杂起来。
说的话也更多了。
灶门炭治郎也想起来很久之前飛岛有栖曾经和他说过自己血统的事情。
就像是之前对战上弦六战役中毒的那次,因为血统不同所以和特制药剂相性非常差。
“灰狼。”
塞伦王国。
那是一个连飛岛有栖自己都没有真正去过的地方。
只出现在母亲只言片语的回忆里。
身材矮小力量薄弱,但是却用超人的智慧排除外敌,几乎透明的金发和幽绿眼眸的存在如同迷雾里的灰狼。
“有栖的眼睛是漂亮的天空蓝。”
最开始如同琉璃般倒映来者的模样,整个人和人偶没什么差别。
和传说中灰狼的幽绿不一样。
这大概是因为血统不纯正的缘故吧?
母亲的父亲是外村人,而母亲则又是选择了东方人的父亲。
属于灰狼的部分更加稀薄了。
“有栖的头发像是阳光一样耀眼。”
在月光之中近乎消失透明。
不论何时挥刀的姿态却莫名让人想象到的是温和的冬日暖阳。
在这一点上到显现出来灰狼的那一部分。
智慧之泉,准确来说可以说是她脑内的思考过程变成结果这一抽象化。
思考就像是从高山上湍急涌下的溪水,如同灵光一闪。
“难怪有栖小姐有时候看起来像是能够读懂人心一样呢。”炭治郎感慨。
鳞泷左近次轻轻笑了笑:“所以当时有栖即使不怎么爱说话也能够明白意思,我抬手的时候她就已经把我所需要的东西递过来了。”
当初破开巨石也是。
是个聪明的孩子。
“但也让人担心着……”
鳞泷左近次侧头看向归来的两人,望着他们之间那份融洽的氛围松了口气。
现在看来,好像不用太担心了。
不管是有栖那孩子,还是义勇那孩子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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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振作起来!想一想这段时间我们学到的东西!”
成为一名鬼杀队队员的第一关卡是最终选拔。
而有栖所想,也许最后一关也是最终选拔也可以称之为有始有终。
这是最后的训练了。
依照她对于那位鬼舞辻无惨先生的了解和推测,现在几乎是到了对方耐心极限的程度。
黎明之中,无数身影或是哭泣或是大喊或是没了力气,几乎脱力相互搀扶着从一片片树丛里狼狈地走出来。
这是一场不会失去任何一个宝贵队员的最终选拔。
可是他们脸上却没有多少轻松的神色,他们心知肚明如果这座山里真的有鬼存在,也许自己早就成为腹中美餐。
破晓黎明之中,所有的柱站定在那些普通队员面前。
“太慢了!把我教过的事情都忘记了吗!”宇髄天元敲了敲地面,环视一圈队员脸上沮丧的表情。
不死川实弥咂舌,凶狠的眼神成功吓到不少人,和某个角落的不死川玄弥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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