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鲛跟着鼬往下走:“鼬先生,每次看您出手,我都感觉很可怕呢。您总是可以根据情况使用出恰好克制的忍术,实在不知道您还有什么样的底牌没有暴露出来。”
“不管什么忍术都是有弱点的。”鼬说,“我只是擅于洞察其中的弱点而已。”
“就算看到了弱点,能正好击中它,也不是简单的事啊。”
鼬没有回话,只是步履不停地朝事先准备好的洞窟走去。
佐助始终没接到哥哥的回信。
“没必要等了。”佐助站起身,“我们去香磷那。”
“太狡猾了。”水月嚷道,“你刚输一局就要走。”
佐助直接拿起一张纸条贴在额角:“这样够了吧?”
“你要保持这副模样一直走到香磷家?”水月犹疑地问。
“这不正是你想看见的吗?”
水月眉开眼笑,站起来拍了拍佐助的肩膀:“好兄弟,你真懂我。”
佐助转向重吾:“你也过来。”
见重吾沉默不语地应声站起,佐助微微点点头,朝门外走去。
来到香磷家门前,佐助敲了敲门。
门开了,露出其后香磷的脸。她眼眶泛红,脸上带有因激动而晕起的潮红,一副和妈妈吵过架的模样。
“佐助,水月,你们来了。”见到久别的伙伴,香磷不像以往那样元气满满地欢迎他们,而是有些疲惫地低声打了个招呼。连佐助脸上贴着的纸条,她都只是扫了一眼,便浑不在意的略过了。
她注意到水月身后橘发的大块头:“他又是谁?”
“我们外出游历过程中遇到的同伴重吾。”佐助说,“出村后,我们得知了一个你一定需要知道的情报,不方便在外面说。”
“那就进来吧。”香磷退开一步,“还有那个叫重吾的家伙也是。”
房间内,珠幸默然不语地坐在沙发上。佐助和水月每次过来,她几乎都坐在这里,仿佛已经在此扎根。
在香磷关门时,佐助直接说道:“香磷,我已经知道你妈妈是三尾人柱力了。”
香磷猛然转身,惊愕地看着他:“你从哪里知道的?”
“说来话长。”佐助道,“重要的是接下来的消息。有个叫「晓」的组织,盯上了九只尾兽,你妈妈有危险。”
“这种事情,我已经知道了。”香磷情绪低落地说,“就在不久前,六尾人柱力无故失踪,连影子也找不到。红归和我说是晓组织干的,但他们行踪不定,她很难找到人。”
“六尾人柱力已经被抓走了?”佐助一惊。
在几个小时前,他才见过红归,那时她什么也没说,想必还一切平安。没想到才过不久,就发生了这种事。
“红归有没有说具体是谁干的?”
“她说她有猜测的人选,但不方便和我说。”
不方便和香磷说的人……
佐助正欲开口,水月拽住他们俩的手腕,往香磷卧室走去:“珠幸阿姨就坐在这里呢,我们别打扰她。”
重吾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几人走进卧室,在水月的眼神示意下,重吾阖上了门。
“香磷。”佐助说,“我哥哥加入了晓。六尾人柱力,很可能是他下的手。”
“佐助的哥哥?!”香磷惊讶地叫出声,“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我也不知道。”佐助的声音略略低了些,“我去信问他,他一直没回我。以前他从来不会错过通信的时间点。”
佐助没想到香磷说出了接下来的话:“你这次专程回来,是为了保护我妈妈吧。没有这个必要。”
水月忍不住为佐助说话:“香磷,佐助都是为了帮你——”
佐助抬手打断了他,朝香磷问道:“香磷,你的理由是?”
“如果连红归都没办法在晓组织的手中保护妈妈的话,就算加上佐助和水月,也无济于事。”香磷说,“我知道佐助有多喜欢哥哥,与他为敌,只会让你心中很难受。所以,没这个必要。”
“不,就算红归无法保护她,我也可以。”佐助说,“因为我是鼬的弟弟,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
他在心中默默补了一句,虽然了解程度不像我想象中那么高。
“既然你坚持的话……”香磷低声说道,“谢谢。”
“还有我还有我!”水月举手,“我也专门跑回来了,你也要谢我啊!”
听到他故意逗趣的声音,香磷露出了见到他们以来的第一缕笑容:“水月,也谢谢你。”
贴在脸上的纸条并不稳固,恰在此时从佐助额边飘落。接住纸条,佐助低头看着它,在手中揉成一团。
哥哥,不管你有什么理由,我一定会阻止你。
卧室外,传来珠幸的声音:“香磷,和你队友一起出来吧,水影大人有话和你们说。”
闻言,房中几人走出卧室。
红归扫了一眼出来的四人,淡淡道:“
BL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