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沾着冰凉膏体的柔软唇瓣稍触即离点上颈部敏感细薄的皮肤
唔。
痒,很痒。
发热发烫的那种痒。
物理意义上的,当然也包括心理意义上的,乱糟糟地搅合在一起。
像是打碎在地上又打着圈圈搅拌了个遍没有卖相的奶油蛋糕。
我想啊,硝子的唇膏害我啊,蹭得我后颈滑腻腻的,让人联想到不妙的东西
想着要是那时给五条悟涂得再厚点,或者硝子送我的是更润点的唇膜,他这么嘴巴点来点去贴来贴去的会不会直接拉丝?
由以上乱七八焦的心理活动来看你就会知道此时的我已是有些神志不清了的。
而后头,那只大早晨生机勃勃的白毛在神志不清地蹭了我一会儿,也总算是有了要放过我的迹象。
他的手还是滚烫的,抓着我的肩膀朝外推了推。
抱歉抱歉,吓到你了?
五条悟说着,毛绒绒离开了我脖子。
啊啦,不过说起来,光是通过接触小白鸟的肩膀都能感觉到心脏在砰砰砰砰跳动。
你有一颗强劲有力的心脏呢,真厉害。
恢复到了从前的语调。
就好像在稀疏平常地讨论着解密rpg或是galga的通关攻略。
在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地强行转移话题吗?
谢谢,心率过快是因为有被吓到,于是我也用着平日的语气,也开始强行转,刚刚不小心挨上的时候就觉得尺寸很不可思议。
嘘嘘比赛一定能轻易拿下第一名吧,太棒了。
说完我们两个都沉默了。
小白鸟不觉得话题转移得太过生硬了吗?他语气艰涩。
这句话应该我对你说吧。我木着脸皱眉。
他默了默,话题毫无预兆跳回来:是你先放的火,我才
既然醒了就不要装睡啊!
好吧。
我承认我也有错。
就在刚刚脑袋乱成一团烂蜜柑时,想清楚了一件事。
我眼前这孩子,这只很久之前只有那么一点大的猫猫已经长大了。
或许从今天起,或许更早一点的时候,我就不应该再把他当作像从前那样看待了。
触碰,拥抱,距离感。
这些放在我们之前都不是问题。
可要是套用在气血方刚的现如今,稍微不谨慎就会擦枪走火。
会像放入鸡蛋的微波炉,会像被点燃的不纯氢气,砰砰砰砰炸我们个满头满脸。
我干坐在五条悟的大长腿之间,用像是抽着事后烟的冷静心态思考着这些。
能够感觉手心被他抓在手里翻来覆去、扣扣挠挠地玩着。
倚着门,他似乎也在静默地思考着些什么。
几秒钟后,我们同时开口。
我
你
女士优先。他说。
我们,我说,以后要不要保持点距离?
我说完了,等着他的回复。
他很任性,他没有回复,而是说了他最开始打算说的部分。
你要试着和我交往么?
不要用问题回答问题啊!我跳起来,顶到了他的下巴,答复呢?
我的问题才比较重要吧!他痛得龇牙咧嘴,压着我的肩膀按弹簧一样按下来,好好听人说话啊!
你才是总听不到别人在说什么的那个家伙吧!我吼他。
我知道啦!我的答复是:我不要!他也吼回来,所以你的答复呢!?
你居然吼我?我眨着眼睛,瞪他。
声音委屈。
他像是不知道我还能那么无耻,为了转移话题而无所不用其极。
他败了。
最强的他败在了我这样一个弱女子的无耻之下。
最终,五条悟垂头丧气着将嘴唇压在我肩处的衣料上,一点不剩地擦掉了被恶作剧涂上的唇膏。
然后我便听着他也用着一听就知道是装的委屈声音抱怨了一些有的没的。
比如,在很久之前看到我给夏油杰系上围裙编好双麻花辫时,他会赌气到多吃掉三罐小饼干。
比如,在 看到我亲昵地和硝子玩pocky游戏时,会气呼呼地跑出门将附近便利店和超市的pocky全部买下加速售罄。
再比如,他给伏黑甚尔故意买了孕妇都能穿的特大号款宽松衣物,换上以后松松垮垮再也看不出身材。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是不自觉做了各种事情。
各种的起源都是因为我。
我想,他抓抓头发,认真说,这就是爱情。
我:
你可别碰瓷爱情。
深吸一口气,提醒自己不要生气不要生气。
我问五条悟:所以,我当初不翼而飞的三罐小甜饼是被你给偷吃掉的?
嗯。他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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