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有时候我会想,所谓“正确”,究竟是被谁定义的。是血缘、伦理、制度,还是多数人的共识?
&esp;&esp;可情感的产生,从来不遵循这些框架。它更像一种自然规律,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土壤里发生,不因人的意志而停止。我只是比别人更早意识到这一点。
&esp;&esp;和她在一起之后,我反而变得清醒。不是沉溺,而是确认——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想走向哪里。
&esp;&esp;感情并没有让我逃避现实,恰恰相反,它让我第一次认真地思考未来、责任与成长。原来真正的爱,并不是占有,而是愿意为了“我们”去成为更完整的人。
&esp;&esp;也许有一天,我仍然需要面对世界的质疑,但那是之后的事。至少此刻,我明白了一件事:爱不是混乱的源头,逃避才是。
&esp;&esp;我和她并肩站在时间里,向前看,而不是向下沉。对我来说,这已经足够构成一种意义。
&esp;&esp;……
&esp;&esp;时间过得像沙漏里的细沙,转眼就从盛夏滑进了深冬。
&esp;&esp;十一月的昆明还是暖的,街边的银杏叶子黄得刺眼,可一过滇池,空气里就多了几分寒意。
&esp;&esp;爸妈突然决定带我们去安宁泡温泉,说是趁着周末放松一下,顺便一家人聚聚。
&esp;&esp;车是爸开的,suv空间宽敞,后排座椅放平了能躺人。江栀宁穿了件米色毛呢大衣,里面是贴身的米灰色高领毛衣和长裙,头发松松地扎了个低马尾,看起来温婉又乖巧,像极了爸妈眼里的好女儿。
&esp;&esp;我坐在她旁边,膝盖挨着膝盖,表面上在刷手机,实际上手早就悄悄伸进了她大衣下摆,隔着裙子摸到她大腿内侧。
&esp;&esp;她的皮肤被车厢暖气烘得温热,指尖一碰,她就轻轻颤了一下,偏头瞪我一眼。
&esp;&esp;我左手伸进她裙底,指尖先是隔着内裤摩挲那条湿润的缝隙,布料很快就被洇透,黏在指腹上。她的呼吸立刻乱了,胸口微微起伏,毛衣下的曲线随着急促的喘息轻轻颤动。
&esp;&esp;我拨开内裤边缘,中指顺着湿滑的入口滑进去,里面早已热得像一团融化的蜜,软肉立刻贪婪地裹住我,轻轻蠕动。
&esp;&esp;她报复似的把手伸进我运动裤里,掌心直接握住我早已硬挺的性器。
&esp;&esp;她的手指纤细却有力,沿着柱身慢慢撸动,拇指时不时按压马眼,带出一点黏腻的前液,涂满整个龟头。
&esp;&esp;就在这时,老妈忽然从前座转过头:“栀宁,你俩在后面干嘛呢?这么安静,不会是睡着了吧?”
&esp;&esp;栀宁猛地一颤,穴道瞬间收紧,夹住我的手指。
&esp;&esp;她连忙把脸埋进我肩窝:“没……没有啊,妈,我有点困。”
&esp;&esp;老妈“哦”了一声,又转回去:“那你们要不要喝水?我这有保温杯。”
&esp;&esp;我趁机把手指往里又送了一寸,轻轻勾了勾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esp;&esp;江栀宁咬住我肩头的毛衣。她手上的动作也乱了,握着我的性器用力一撸,掌心被我渗出的液体弄得湿滑无比。
&esp;&esp;我低头在她耳边极轻地说:“姐姐,回答妈啊。”
&esp;&esp;她喘息着抬起头,声音尽量平稳:“不……不用了,妈,我不渴。”
&esp;&esp;老妈笑了一声:“那屿川呢?你呢?”
&esp;&esp;我喉结滚动,强忍着被她撸动的快感,声音尽量自然:“我也不渴,妈。”
&esp;&esp;老妈“嗯”了一声,转回头,继续和爸说话。
&esp;&esp;栀宁松了口气,却又立刻绷紧身体——我的手指在她穴里加快了节奏,拇指同时按住她肿胀的阴蒂,轻轻碾磨。
&esp;&esp;她穴道剧烈收缩,热流一股股涌出来,顺着我的手腕往下淌。
&esp;&esp;她报复似的加快手上的动作,指尖绕着我的龟头打圈,掌心包裹着柱身快速撸动,拇指时不时刮过冠状沟,带出一阵阵酥麻。
&esp;&esp;我咬紧牙关,腹肌绷得发硬,忍着射意。
&esp;&esp;空气里那股气味越来越浓——她身上栀子花香水被汗水和情欲冲淡后残留的甜腻麝香,我身上淡淡的木质调香水混着汗味,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我们裹得更紧。
&esp;&esp;老妈又一次回头,这次带了点疑惑:“你们俩怎么脸这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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