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从这种轻松的气氛硬生生被拉出来,重新面对现实,四人也有些意犹未尽。
卓迎风本来想谈正事,但电话却突然响起了,他打着手势说了一句失陪,就往露台方向走去。
剩下三人收拾东西,郝守行把整个锅搬到厨房去。张丝思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流转,终是忍不住问:「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什么在一起?」鐘裘安装作不知道。
「别装了,郝守行喜欢你也太明显。」她说,「这种事我见过太多了,我当社工时很多病人也跟我诉苦,有些烦学业工作,也有不少爱情烦恼的,只是我目前还未遇过男男而已,你真的接受男性?」
「我不确定,但守行是我遇过最特别的人。」鐘裘安把用完的电线卷起来,放在一旁,「我们两个的事你还是不要管了,你对卓迎风还不是没有表白?」
一提到现在还在露台聊电话的卓迎风,张丝思连白眼也懒得反了,微微抱怨道:「她这个人跟守行一样,都是直性格、一根筋,对待感情是超级绝缘体,现在好了,守行是开窍了给你打直球,但她呢?跟我还是不过电,刚才还问我要不要交男朋友呢?唉,我也是服了。」
鐘裘安闻言一笑,说:「那不如你给她打直球?说不定她会答应。」
「打个头,我要是真打了,她应该吓得连朋友也不敢跟我做。」张丝思见郝守行出来了,马上停止讨论。
郝守行说:「你们将桌上的杯杯碟碟都放下来,让我来收拾吧。」
「你今天这么主动?」鐘裘安瞥向他,像是打量着他的脑袋里装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必须的,不然有人说我不入厨房。」郝守行结束撩人模式,直接开懟,这才是鐘裘安熟悉的相处方式。
卓迎风在露台聊了很久电话,郝守行在厨房忙着洗碗,张丝思拦不住过去帮忙,鐘裘安把一瓶啤酒拿过去露台。
当走过去时才发现卓迎风早已经聊完了电话,正倚着栏杆吹风。
「你喝吧,我不渴,刚才已经很饱了。」当鐘裘安把啤酒递过去,卓迎风笑着婉拒。
「你有什么烦心事?」他问。
卓迎风转头瞄了他一眼,「你还是满懂我的。」
「你刚才不是打了手势让我出来吗?」鐘裘安学着他刚才打的手势,「说吧,你想跟我单独聊什么?」
「我想问,你跟叶博云是不是彻底『无弯转』,真的决裂了?」卓迎风认真地盯着他,「叶博云跟我们以前有多好,我不相信你忘了。」
鐘裘安的内心复离无比,五味杂陈,又酸又苦,说:「他不理解我为什么加入他叔叔的政党,他认为我为了守行而加入是错的,单是这点我们就无法取得共识。」
卓迎风不意外这个答案,重新转头望着窗外的风景,「你都觉得他变了?」
「他早变了,从他到外国留学开始,再回来的他跟以前的他变化很大,他变得很着重叶柏仁的评价,重新把我定义为假想敌。」鐘裘安淡淡地道,「他对我为了一个人放弃金门而感到可惜,我何尝不是为了他选择出国放弃我们而感到失望?」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卓迎风打断他,「博云没有放弃我们,他在外国唸书时也很想念我们,他跟我聊络过,他一直想过回来,在那边挣扎了很久才决定回来。」
「真的吗?你相信他为了丰城而回来?」鐘裘安想到了什么,苦笑道,「恐怕是因为知道叶柏仁想对付张染扬,他想重新回来以金门副会长的名义帮忙吧,或许他心里真的有丰城有金门有广大市民,但终究他率先考虑的是他自己、他的家族。」
卓迎风没想到现在的陈立海是这样看待自己曾经的好朋友,同时意识到他们的关係怎样也回不去以前了,由鐘裘安今天只邀请她跟张丝思一起到公寓聚会就知道,这是在他眼中最信任的三个人,如果说卓迎风跟张丝思是他从以前就非常信任,那认识不过几个月的郝守行又是凭什么获得他同等的信任呢?
卓迎风没有深思下去,只当郝守行是他的室友外加霍祖信的外甥,所以跟他混熟了。
在厨房,郝守行一边刷锅一边问张丝思:「明治现在干什么了?」
「他回来时就马上去大学报道了。」张丝思边挤着洗洁精边说,「原定是九月开学的,不过政府刚发佈了最新的通知,由于八九月的示威不断,示威者有越见暴力的趋势,加上又有很多学生参与罢课,所以现在开学的时间表还是很不定时。」
郝守行平常甚少注意读书相关的事,所以没有回应,张丝恩却反问:「你有想过重新拾起书包吗?」
「其实权叔很久之前也问过我这个问题。」郝守行说,「但你问我想不想,我本来就对读书没兴趣,也没想过以后要往哪一个方向发展,所以要选科也是个困难,更何况现在丰城正处于最艰难的时刻,大家也很难专注学业吧。」
张丝思表示理解,拍了拍他的肩,「如果你想重新考虑再进修的话你可以来找我,我有朋友是专门帮人解决升学疑难的,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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