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在他的理智还在,没有愤怒地上去拼命时,安时瑜及时赶来,并用大盾极强的防御力抵挡了他身侧的各种爆炸。
“洛肆,别乱动,躲在我身后!”
眼见一枚崭新的炸弹正好扔在他的脚下,安时瑜瞳孔一缩速度极快地调转了盾牌的方向。
轰隆轰隆的巨响不断在耳边传来,像是过年所放的烟花,甚至有的还呈现出艺术的色彩。
可这烟花一旦砸在自己身上,那可就轻则皮开肉绽,重则粉身碎骨了。
安时瑜一刻也不敢大意,用盾牌牢牢地护住了身后的洛肆,而等到烟雾终于散去后,他才终于看见了在最前方站立着的一身黑袍的男子。
仿佛巫师一般的长袍褶皱的披在男子身上,每一处绘制的细节在阳光下都泛着金光,好似由金线织成,头顶的宽松帽子也完全遮挡了他的发型和头颅,而最容易暴露的面容上竟戴着一个用油彩绘制着的笑脸的面具,将他的身体特征挡的严严实实的。
而面具男本人完全不曾在意这昂贵的外袍,双手一翻一堆炸弹就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上,顺手一扔便精准地落在安时瑜面前。
但在发现安时瑜的盾牌竟然能够防御住炸弹后,他顿时如同小孩子一般气得暴跳如雷,直跺脚:“啊!我用心制造出来的炸弹竟然不能奏响最动听的声音!有罪!有罪!!”
“不可原谅!我要用我无敌的炸弹来打破你的防御!”
下一瞬间,从他手中竟然又凝聚了类似手持弹一样的炸弹物,显然光凭外表上看威力就比普通的炸弹厉害几倍。
“小心!落地就会爆炸!”在不断检测着敌人能力的迟则连忙瞳孔一缩,几乎是立刻提醒安时瑜道。
而眼见那手持弹已经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朝这边飞来,安时瑜浑身的肌肉也瞬间紧绷。
他的脑海里快速划过迟则的警告,然后不由自主组成了一串等式:落地会爆炸——不落地就不会爆炸——不让它落地!
不能让它落地!
身体比起脑子更快一步行动了起来,在安时瑜的大脑还在思索之时,他的右手盾牌就已经覆盖出一层金色的光辉,随着他高高抬起盾牌像是击球一样猛然挥打的动作,那枚炸弹就这样被光明元素柔软包裹,然后用力摔回了面具男的脚下。
面具男:……?
面具男:啊啊啊啊啊!!!
做出了跟世界名画《呐喊》一样的动作后,下一秒他脚下的炸弹就轰然炸开,巨大的尘埃和气流猛然推向四周,连安时瑜几人都险些被卷入其中,连忙用盾牌抵挡。
“……赢了吗?”
根本没想过还有这样获胜的方法,半晌,安时瑜这才喃喃自语地盯着面具男所在的位置,有些发愣。
但事实证明,对方绝没有这么轻易被干掉,只见袍子有些损坏的面具男轻松跳出了灰尘中,竟是好似没有受到一点伤害,甚至中气十足的控诉:
“你们竟然学会了利用我的炸弹对付我!”
“人怎么能这么聪明呢!!”
莫名其妙就被夸了的安时瑜:“……谢谢?”
“但是还是有罪!”面具男肢体语言幅度极大的双手叉腰,大声定下安时瑜的罪名,这时,他的手中又出现了四五个威力较大的手持弹,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我可不会留手了,这下我看你怎么扔回来!”
于是,四五颗炸弹从不同的方向统一朝安时瑜的方向气势汹汹扔去:“砰!迎接我的天女散花无敌爆炸吧!”
面具男还在叉腰狂笑着,而安时瑜只是冷静的一思索,忽然将手中的长剑覆盖上光明元素,然后双手紧握,做出棒球的进攻姿态,眼眸瞬间犀利一眯,以宽广的横截面狠狠击向迎面飞驰的炸弹。
砰——
面具男瞬间身体僵硬,直接石化。
因为那不是炸弹爆炸的声音,而是……五枚炸弹同时击向他的击球之声。
“nonononono!!!!”下一刹那,他的身体就再次被炸弹的轰隆声彻底淹没。
于是当秋鹤千辛万苦终于赶到安时瑜所在的地方打算支援时,看见的就是安时瑜宛如击球一般的攻击姿势。
秋鹤:……?
什么情况?
他茫然地眨了下眼睛,还没等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一旁不远处的屋顶上就传来一声仿佛疲惫到极点的叹息声:“……那个傻子。”
——竟然是刚才与他对话的面具人,此时此刻竟不知何时来到了小巷附近,旁观同伴的对战。
秋鹤本想要警惕地拔刀,面具人却速度极快地跳到了地面上,从满是因为爆炸而扬起的尘土中精准抓住了同伴的后衣领,“别闹了,玩够了没有。”
被他抓住衣领的微笑面具男这才干咳着,仿佛小鸡崽一般可怜巴巴地被他拎着,顿时蔫了:“哦……但是这不是我的错,对面的能力是作弊,有罪!”
只消停了不到一秒钟,他就开始抗议起来!
秋鹤这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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