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红使气说:“我能不担心吗?就那一次,我有身孕了。维翰这几个月都没在家了,现在突然出这个事,我能不害怕吗?”
子丰听的一惊,双手松开了她顿了半晌才问道:“你确定?”
“怎么不确定?这还能有假?”绮红有了几分不耐烦,说:“月信都快超了半个月了不说,这身体的反应就跟那时候有嘉明是一模一样。”说着想起来什么似的紧张地盯着子丰问道:“你该不是不想认账吧?”
“不!不是!”子丰有些慌乱了,定了一会儿神才说:“这也太突然了,让我一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有。这倒没什么,只是,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绮红开始心悬着看他的反应,见后来他主动问自己的意思不像是要赖账才松了一口气,说:“你还没回来的时候,我也没人靠的,也是没法子的事,想着维翰只要回来过一夜这话就好说。没想到他还是一心扑在他那个破厂子上不肯回来,倒叫我没了主意,真怕再晚了被人发现了就麻烦了,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呢!”说着双手又握住了子丰的胳臂说:“没想到天佑我,你回来了!那我就不愁了。反正我不管,这个事你要给我解决了。”
子丰沉默了片刻,说:“那只有我去抓一副药回来你吃了,人不知鬼不觉的把这件给解决了。”
绮红一下子推开他退后一步不敢相信的看着他说:“叫我吃那个药?你不知道那种药很伤身体的吗?”
子丰手一摊说:“那你有更好的主意吗?”
绮红上前一步抓住他的双手说:“子丰,我不想呆在这里了,一刻也不想呆!再这样憋下去,我会疯的!你带我走吧,我们一起去上海,好好过日子好吗?”
子丰有些为难地说:“你是知道我现在的情况,店铺没了,房子也抵押了,手上也没有东山再起的资本。我们去上海了,怎么生存?”
绮红的眼睛在夜色远处飘过来的一点微弱灯光的照耀下显得熠熠生辉,说:“这个我已经想过了,我手上还有一些珠宝首饰,和几件貂皮贵重衣料,把这些卖了,应该可以给你开个旗袍店,大不了开始我们过几年苦日子,以后应该就会慢慢好起来的。”
子丰一把把绮红搂在怀里说:“红!你对我真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激你好了。”
绮红满心欢喜,头脑里泛起新生活的画面,充满希望地说:“那我们明天就准备一下,找个机会跑好吗?先坐船还是坐车?坐车太醒目了,我们还是坐船吧!免得被人发现了。可是那么多东西怎么躲过人的耳目带出去呢?就算笨重的不要了,其他值钱的也不好拿啊!”
子丰松开手扶着绮红的双肩看着她说:“绮红,你听我说,我不愿意用别人给你买的首饰衣服的钱来供养我,不愿意让你顶着这样一个名声跟我走。这样你的名声就毁了,而我也一辈子也没脸回响屐镇,我家里的人都被连累没有脸面再见秦家的人。”
绮红急了,说:“你这样前怕狼后怕虎的,怎么做得成事?纵然他们要嚼舌根,就叫他们嚼去好了,过个年,谁还记得谁?我们直管在上海过我们的日子不行吗?”
子丰平静了一下情绪,慢慢地说:“绮红你不是这镇子上的人,又从小流落到上海,自幼到处闯荡受人冷眼尝尽世态炎凉。我懂你,心疼你这些经历,但是你不懂得我对这响屐镇的感情,不懂得我对家里人的眷恋。你若真的打算和我在一起,就要学着接受这些你以前没有想到要接受的东西。”
绮红眼眶有些红了,问道:“你既然不愿意带我走,我们又怎么能够在一起?”
子丰说:“我希望能光明正大的娶你,用我挣的钱来养你,能带着你堂堂正正的回到家里见长辈,而不是这么偷偷摸摸的见不得人,一辈子有家不敢回,落人耻笑。”
绮红有些焦躁地说:“那怎么可能呢?以我现在的身份,不可能堂堂正正地离开秦家到你家去,你也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娶我。现在我的眼前只有两条路:要不,我就在这没有爱和怜惜的婚姻里苦闷到最后死去,要不就只能私奔去追求新的幸福,还能有别的路可走吗?”
子丰安慰她说:“绮红,越是急的事越是要慢慢谋划,所以你现在不要太着急。我的意思是,你先把这个孩子打掉,这样时间上会从容些。我在秦家多挣些钱,等我有资本了,就找维翰谈判,反正他现在心也不在你的身上,不如放你走。只要你们解除婚姻关系,我就可以正式娶你了。”
绮红的眼神黯淡了下去,往旁边撇了一点,离开了子丰扶着她肩膀的手,侧过身去说:“你这是敷衍我的说辞吧?只要我打掉了孩子,你完全可以把跟我的事情一笔勾销,当做完全没有发生一样,以前看到很多姐妹都是这样的,我早已触目惊心了!”
子丰往前一步走近她拉住她的手说:“绮红!你一定要相信我!如果你都不相信我,我们该怎么走下去呢?两个人不是要相互信任才能在一起的吗?”
绮红看看他,眼神里有了几分凄楚,闪着泪花说:“好!我相信你,就按你说的,明天帮我抓药吧!先把眼前的事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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