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听?那说什么好听?我现在还有脸吗去讲究好听不好听吗?遇到这种事,我所有的脸都丢尽了。”
舒苓站起来直视着他,说:“你的脸面如果需要别人用高道德标准约束自己的行为来成全,这本来就是危险的事。一个人的脸面不是要靠自己成熟的为人处世方式来争取的吗?”
维翰攥紧两个拳头举到自己的下巴两侧瞪大了双眼说:“一个女人做出这种背叛自己丈夫的事情来,你怎么还替她说话?替她反过来说我?你到底有没有是非观?”
舒苓神色未变,问道:“你是想解决问题还是只是想发泄一下愤怒的情绪?”
维翰忍住火气问道:“我不该愤怒吗?对这个下三滥的女人?”
舒苓绕过桌子离他更近一步,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不必出这样的恶语。想想你们当初的柔情蜜意,她也曾给你带来过美好的情感经历。”
维翰一时哭笑不得,趔趄着有些站不稳了,说:“对这样背叛了我的女人,还谈什么夫妻?什么恩?我现在心里只有屈辱,只有恨!”
舒苓看着他说:“看来你是要执意表达你的愤怒。那么我问你,当初你背叛了我要纳巧娟进门,我表达了我的愤怒,对你来说有用吗?后来你又背叛了巧娟纳绮红进门,巧娟也愤怒了,对你来说有用吗?你当时是怎么做的?干脆连理都不理她了,甚至为了讨绮红的欢心打她,最后让她对你的感情彻底绝望。”
维翰一时语塞,支吾了半天才说:“那不一样!你们是女人,就该在家里安安静静地相夫教子;我是男人,哪个男人不在外面逢场作戏的?我不过是比别人负责任一些而已,不会始乱终弃,把她们都娶回来了,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舒苓笑了,问道:“这是你规定的?”
“什么叫我规定的啊?”维翰的阵脚有些乱了,说:“一直以来祖祖辈辈不就是这样的吗?谁家的女人不是老老实实围着丈夫和孩子转的?”
舒苓反问道:“既然都像你说的这样,那为什么还有那么多女人偷情谋害亲夫的案例发生?而且是每个时代都有?”
维翰脑子都乱了,有些发火了,说:“那是一群坏女人!她们该死!她们最后不都是没有好下场吗?给丈夫戴绿帽子,那是淫妇,搁到过去都是要沉潭的。”
舒苓又问:“明明知道她们该死,明明知道她们没有好下场,她们为什么还要去那样做呢?明明知道她们是坏女人,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男人争着要去爱她们呢?尤其那些不惜抛弃贤妻良子,不顾人家是有夫之妇谋害人性命的男人,他们是怎么想的?这些历史的案例还少吗?还有你们这些男人,怎么偏偏就喜欢这些坏女人呢?巧娟那么温柔克己的对待你,你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也要去爱她?”
“可是——”维翰结结巴巴地说:“我对她不薄啊!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想不通。”
舒苓问道:“那巧娟对你薄吗?你又是怎么对她的?尤其是当你移情别恋之后。”
“你又来了!”维翰极不耐烦地说:“我都说了,她们是女人,我是男人,不一样的。”
舒苓一笑说:“好,我们不谈道德,我们来谈人性。如果一直在道德的死胡同里钻着,你的思维就永远停留是别人对不起你,你所做的都是情有可原,因为你的道德标准,建立在利你而损他的标准上;从绮红的道德标准来看,也是这个角度,那就造成了你们两个都觉得自己才是受害者,错的都是别人,是别人对不起自己。这样怎么会解决问题呢?两个怨妇心态的人,躲在自怨自艾中沉沦,到最后总觉得全世界都在欠自己的,再美好的事物摆在自己面前也看不见。”
维翰冷笑一声问道:“她偷人,还有什么脸觉得是别人的错?这不是颠倒黑白是非不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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