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妹,夏姨娘的事已经查清,难不成你要连父亲也恨上?”
崔明静的话,成功堵了她的嘴。
她胸口起伏着,巨大的愤怒让她控制不住地身体发抖。
一室诡异的静默中,崔明静叹了一口气,“三妹妹,我知你心里难受,但事情已经过去,害人之人也已受到处置,你若是再闹,传扬出去坏了崔家的名声,祖母岂能饶你?”
不得不说,打蛇打七寸,这话成功拿捏住了她。
她不服气地哼哼着,到底没再出声反驳。
崔明静收服了她,往魏昭和崔明意这边看了一眼,挤出笑模样来,“府里接二连三的出事,怕是外面已有风声,这等情形之下我们姐妹当更加和睦才是。”
赵狄赞同道:“二妹妹言之有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管什么事,万不能伤了你们之间的和气。若有能用到我的地方,我义不容辞。”
“有欣然表姐这话,我就知足了。”崔明静深吸一口气,音量拔高了些,端出府中嫡长孙女的派头来,“所以我想着明日我们一道出门,一来是散个心,二来也让旁人看看,免得有人说三道四,你们意下如何?”
崔明淑正憋着气呢,当下就怼了回去。
“我姨娘还在养身子,我若是这个时候出门,旁人会怎么说我?”
崔明静闻言,似是有些为难,最后还是依了她。
魏昭本以为这种事崔明意应该会举双手双脚赞成,没想到却也是拒绝。
“我娘给我安排了任务,让我跟着我爹,免得再让人钻了空子。”
不得不说,这个借口很硬。
“她们都有事,魏妹妹不会也有事吧?”赵狄问魏昭。
魏昭笑了笑,不紧不慢地道:“我以前就不爱出门,很多人都知道,事出反常倒让人多想,这次我还是不去为好。”
姐妹情深这种事,她和崔家的姑娘们从未有过。
崔明静道:“四妹妹,以前是以前,以前欣然表姐不在,如今有欣然表姐,自是不一样的。”
确实是不一样。
她的目光从崔明静身上移开,再次看向赵狄,眼神很淡,“从欣然表姐到府里的那一天起,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我实在是怕了。”
这话的意思颇为耐人寻味,莫说是赵狄,就连崔明静的表情都有些不太好。
“四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说……”
“二姐姐,我说的都是事实。”
“我觉得四妹妹说的没错,欣然表姐一来,咱们府里就没消停过。”崔明淑可算是逮着话说,毫不压制自己的怨气,“有些人命里带克,克了自己的家人还不够……”
“够了!”崔明静打断她,“三妹妹,适可而止,什么命里带克,你是想说大哥,还是四妹妹?”
她瞄了魏昭一眼,不甘心地闭了嘴。
一场姐妹聚会,不欢而散。
仨人都不去,最后出门的只有赵狄和崔明静。
表姐妹俩从早逛到晚,应是颇为尽兴,回府后赵狄给没去的人都送了东西,有绢花有泥人,还有一盒桃花粉。
当魏昭看到桃花粉的那一瞬间,心头猛地警铃大作,她赶紧打开一闻,还捻了一些慢慢搓开,并没有发现异样。
白鹤见她如此举动,也跟着紧张起来。
她垂着眼皮,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着桌子。
半晌,低声交待白鹤一番。
是夜。
她潜形出了崔府,绕开巡城的人,回到魏宅。
除了风师公和月婆婆,方勒令也在。
“回姑娘,崔二姑娘和赵姑娘来铺子时,我恰好不在。白鹤传话之后,我立马去查,一问才知一开始赵姑娘是要买八盒桃花粉的,后来退回来三盒,只要了五盒。”
她接过方勒递来的桃花粉,先是看外观,确实是她铺子里的东西,再打开盖子,封口的薄油纸也没有不同,跟着是细闻,然后挖出一些用指腹慢慢轻捻,眼底渐渐沁起冰霜。
月婆婆也挖了一些,捻过之后冷冷地道:“当真是个又坏又蠢的,竟然在里面掺了漆木花粉和毛桃细绒磨成的粉,一旦用了这样的粉,不仅不能美容养颜,轻则发痒红肿,重则溃烂生脓。”
方勒的脸都变了。
“姑娘,已经卖掉了一盒,是被敬远伯府的人卖走了,我问过了,是江家的三姑娘。”
一听到是敬远伯府的人卖走了,魏昭反倒松了一口气。
至少她曾探查过伯府,对里面的地形还算熟悉,且江家人太多太杂,守备却并不森严,行起事来也较为容易。
方勒离开后,月婆婆问她,“那个什么表姑娘摆明是陷害你,她能查到你是铺子的东西,还知道怎么对付你,怕是有些手段,你打算怎么办?”
她眼底一冷,“她的底细我大概猜到了,你们不必担心,这事我知道该如何处理,当务之急是把那卖出去的桃花粉拿回来。”
若是皮肤敏感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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