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
雪豹的尾巴又开始摇了起来。
那他直接说就好了嘛！干嘛这么拐弯抹角的！
声声好像有些害羞。
雪豹的爪子已经黏到了一起，尾巴也开始左摆右摆：“声声你也知道我文学成绩不太好，咳，你不直说的话我其实不太听得懂。”
生怕林声没听懂，程焰还特意补充：“你要说得清楚一点，清楚一点我就肯定能听懂。”
雪豹抬着头，一双琥珀色的瞳孔一直盯着林声，眼中的期待明显得晃眼。
林声看着他快摇成直升机的尾巴，这看着实在不像没听懂，但是……算了。
林声直接抓住了不断晃动的尾巴：“我也……算了，不用也。我喜欢你。”
尾巴是相当敏感的地方，被林声抓住的时候，雪豹尾巴部分的毛早炸了，但程焰现在没心情关心这个，只知道直勾勾地盯着林声，不断点头：“对，对。”
“想让你当我男朋友。”
“嗯嗯。”
“可以吗？”
“可以可以可以。”程焰点头的频率更快了。
“之后不跑了？”
“不跑了。”
这还差不多，林声将程焰放了下来。
“声声你等会儿，我去穿衣服。”雪豹跳下桌面，朝着被自己抛弃的衣服跑过去。
目光追寻着雪豹，林声顺势将椅子转了过去。
“声声。”没一会儿，雪豹尴尬的声音响起。
“怎么了？”
“你能不能帮我把衣服搬进卫生间，我现在不太方便。”
“就在这里换不就好了。”林声托着腮看他。
“可我身上没穿衣服，是……”
程焰有些窘迫，林声却像是没看到一样：“我知道，但我是你男朋友。”
“可是……”
“我是你男朋友。”林声依旧没什么动作。
“声声你……”雪豹在地上扒拉了好几下，试图缓解身上的焦虑，“你是不是想看……我。”
“是，我想看。”
“那……那……也行。”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程焰身上白色的毛发逐渐褪去，开始露出属于人类的光洁皮肤。
他能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一寸寸扫过身体的每一处，很烫，强烈的羞耻感从心底升起。
声声好像不太对劲，程焰后知后觉的意识到。
这感觉不太舒服，但没关系，以后会习惯的，声声喜欢的话，以后会经常这样吧。
会……这样嘛？羞耻感略微褪去后，一股莫名的兴奋感在心脏处涌现，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
程焰直接蹲下了，他觉得自己好像也不大对。
整个穿衣服的过程，他都不敢抬头，等将衣服穿好，原本光洁的皮肤已经透出明显的红色。
“程焰，过来。”
“哦。”程焰盯着地板，一步步挪了过去。
“坐上来。”
程焰低着头，视野有限，他看周围没有椅子，想走到远处搬一个过来。
“坐我身上。”林声没给他离开的机会，直接将人拉了过来。
突然被拉着坐下，程焰呼吸一滞，两个人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他能清晰地看到林声那细长的睫毛，还有脸颊两侧在灯光下泛着蜜色光泽的细小绒毛。
他又想低下头了。
只是这次，程焰做不到，下巴被拇指掐地得些疼，林声将一只手环在程焰腰上，另一只手放在他的脖颈上，拇指掐住下巴，让他根本没法动弹：“别动，我也是第一次，可能不太习惯，会弄疼你。”
程焰就这样看着林声越来越靠近的脸，想要躲开，却受到了更严格的控制。
“乖一点。”
双唇相贴，齿间触碰到柔软的唇舌时，程焰下意识微微张口，想要去迎合。
林声其实很温柔，只是有些……有些霸道，不让他离开。
程焰张开手，环抱住身前的人。
那就再近一些，不够，还要再近一点。
永远不要分开，我的……
BL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