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到最后,衣服落了一地。
指腹利索解开绞扣,一刹那迷人的香气更是扑鼻而来,如初雪融化的玫瑰绽放,又如一波海浪排山倒海袭来。
桑酒看过关于孟苏白的一些帆船竞赛报道——
他是一个十分优秀又全能的水手。
惯会在海浪中肆意玩转,身体力行去征服每一个不可能的高度。
就像此刻。
他也在开始一程新的航海。
温热粗粝的虎口卡着,将之推得更高,推出海浪的汹涌和震。荡。
再大再疯狂的海浪在他手下,也骤然变得乖巧甜美,由他圆扁。
吻逐渐激烈,口舌不再温柔。
孟苏白仿佛在与海浪对抗,口舌不再温柔,凶猛得像是要将海浪一并吞入口腔、并入腹中。
风浪堆到最高顶时,他如一叶扁舟迎浪而上,游刃有余纵滑着。
没过这一波的,再没另一波,风浪齐高时,他将自己埋在海浪之下,随其飘摇。
“我也很想念你。”
桑酒被他带着一起在这场风浪中前行,潮起潮落,任海水打湿一身。
风浪跃到最高点时,视野仿佛被蒙了一层水雾,她的世界里看不见任何,唯有他脸颊的温度,鼻梁几乎被压扁嵌入。
那一瞬间,她如遭电击,浑身一麻,身子顷刻间一软,低头咬住他的肩。
整张脸滚而烫,手指掐进她的肌肤。
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从身体深处迸发。
桑酒羞愧着低唔了一声。
她甚至不敢开口,一是因为理智空白根本说不出话来,再一个是——好丢脸。
自己竟然因为他的亲吻而无法控。制。
蓦地想起那天自己的豪言壮语——
一个吻而已……
桑酒伏在孟苏白肩上欲哭无泪时,孟苏白从她有些颤抖的腿察觉到了什么。
指腹蹭过去。
他猛然欣喜,咬着她的耳尖低语:“宝宝,你好棒!”
这种夸奖,着实令人羞愧难当。
桑酒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快,但她归咎于是他太会了,扑在他怀里小声抱怨。
“都怪你……”
孟苏白手横在她后背,抚着她低语:“怪我——”
他吻着她,哄着她,理智被疯狂代替,忽然不想给她任何停歇的机会。
但门板终究太冷,他舍不得她太久。
两人紧紧相拥吻着朝大床走去。
腿抵到脚抵到床边沿时,孟苏白将她抛了上去。
陷入柔软的床褥,离开他的唇舌,桑酒有一瞬间的不舍与迷恋,像是正渡着氧气的鱼儿,被人扔回了岸上。
她虚弱地睁开眼,昏蒙间,只觉得他脱衬衫的模样也很勾人。
白色衬衫被他揉成一团扔到床尾,他抵膝一步步跪过来,模糊视线逐渐清晰。
上次在车里看得并不是很清晰,虽然早已被他带着一一抚摸过,但直到此时此刻,那对称分明的肌理、完美的宽肩窄腰比,震撼到令她鼻间一热。
孟苏白弯腰俯身靠近时,桑酒一把捂住鼻。
好吧,她承认自己有些好。色。
抵不住春。心荡。漾。
高弹的床垫因孟苏白的到来而晃动,桑酒感觉自己就像漂浮在海面,迎面而来的,是一堵坚硬结实的山墙。
她的手被牵起,食指指腹一笔一笔描绘着山墙上的地图路线,蜿蜒曲折来到迷宫入口。
“泱泱……想要吗?”
孟苏白再次化身男狐狸,按着她的手紧紧贴了上去,桑酒觉得自己要被逼疯了。
她学他,张口咬了上去。
但这堵墙太坚硬了,不似他那样可以塞得满口都是香甜,温热的唇如春雨落下,最终也只是留下一点湿意水印,乍一看,毫无波澜。
桑酒不满仰头,骤然对上孟苏白蓄意翻涌的深邃眼眸。
孟苏白笑了一下,低头嗅在她颈间,沉哑地说:“泱泱,你的印记,留在这儿。”
迷宫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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