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男人有一个就够离谱了,多来几个还让人怎么样养鱼?
工作人员抬头看了眼许夏临,刚对上眼,迫于对方堪比侩子手的气场和威压,立刻把目光收回,连余光都不敢再越界:“来接狗的那个人,拿着个相机,说他是狗主人的朋友,还说你们临时有事来不了,托他帮忙接狗回去。这种情况在我们这儿常发生,他给我看了很多狗的照片,狗也不抗拒他靠近,我就信了。”
许夏临一顿。带着相机,还有很多狗的照片他揉了揉晴明穴,深深吁气:“今天在公园,确实有个人给奶糕拍了很多照。”
许夏临想起前几天报纸上刊登过的,狗跟人一视同仁不放过的拐卖团伙,啧了一声,暗想:大意了。
唐斯见许夏临面色凝重,示意工作人员先消失。
那人连连点头,谢了唐斯的不杀之恩,连滚带爬逃回办公室,不敢再露头。
唐斯把许夏临带到角落,有一排供人休息的座椅,见他黑着张脸不说话,想了想,默默离开,留他一人独处。
许夏临望着地面,自责大概是有的,后悔应该也有一点儿,但他不擅长应对负面感情,二十一年人生一帆风顺,他没多少机会接触这些。
唐斯吩咐完后续的安排,回来发现许夏临还跟思想者雕像似的杵在那儿。唐斯跟唐乐一样,不怎么会安慰人,思来想去,在离许夏临两米开外的地方来回踱步了老半天,硬着头皮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唐斯的开场白很唐突,还很生硬,像发表演讲前没跟台下的听众打招呼,上来直奔主题:“我小时候被绑架过,妈妈和兄弟都急坏了,所以我明白奶糕的心情,也明白你的心情。”
“你放心,我向你保证。”唐斯的手动了动,犹豫几番后,先缩了回来,再伸出去,最后悬在空中。
讲道理,他牵姐姐的手都没那么挣扎过。
最后,唐斯叹了一口气,把手伸到许夏临面前,脸却往反方向别开:“安慰的话我不会讲,如果你需要,手破例给你牵一会儿。”
在奶糕找回来之前,他其实没多少心思谈情说爱。
但他还是握住了那只探过来的手,唐斯的手很暖,就像
“太阳。”
唐斯没听清,他一时无法适应跟男人牵手的感觉,尴尬值爆表:“你说啥,大声点。”
“我说,”唐斯没忍住,转着眼珠子偷偷瞥了他一眼,却正好对上了许夏临的视线,“你完美,独一无二,像太阳一样,我最喜欢独一无二的东西了。”
唐斯一愣,这下他是真的不敢回头了。
操
“为什么不说话?”许夏临故意追问,“你不是说,不记得我是谁了么?”
作者有话说:
终于回收伏笔剧情了,我的心愿就此了却一件。
第53章 狗跟你爸一起回来(修)
车外太阳大,雨没在下,车内气氛依然不算太融洽。车窗上映着许夏临暗淡的身影,唐斯怎么都没办法把他跟小时候那个剃着寸头的小孩联系到一起。
许夏临没回头,却敏锐觉察到唐斯的目光:“你怎么到现在才认出来,我跟小时候差别很大吗?”
“怎么说呢,”唐斯想了想,“多少是有点抽象,而且那时候你身高甚至不足一米一。”
不像现在一米九一,奔着两米一去。
“认识你那会儿,还没开始长个儿。”许夏临说,“初中当领队,高中站队尾,羡慕?”
“聊就聊,别装逼。”唐斯白了他一眼,安静了一会儿后,继续说,“我给奶糕的外套上有定位,苒苒已经带人追踪过去了,你别着急,它指定没事。”
就是不知道盗狗团伙有没有事,穿着女仆装的大力金刚,不把他屎打出来,算他拉得干净。
许夏临没作声,唐斯不好再说些其他话。
唐斯带许夏临回家等消息,他一气之下把整座商场买下来这事儿回头还得告诉唐乐,得找个人替他经营管理,别耽误了他跟姐姐贴贴的宝贵时间,时间就是生命,可不能让他当老板,拒绝上班,上班无异于最痛苦的慢性自杀。
希望二哥听了别动肝火,肝火旺容易失眠。
车驶入唐家大院,许夏临跟着唐斯穿过大道和花园,他目测了一下建筑的占地面积,心想怪不得唐非微信步数永远名列前茅,别人回家是上楼,开门,到家;他进大门,步行十分钟,才到家。
“终于理解,我哥为什么总担心自己配不上菲菲。”许夏临淡淡地发出感悟。
“让他放心。”唐斯摆了摆手,“菲菲不在意这种事,旧社会才讲究门当户对,现在不流行这一套。”
“哦,所以你的意思是,”许夏临说,“我和你也可以打破阶级壁垒,有情人终成眷属。”
“我发现你是真的很擅长活在梦里,求你快点对我死心。”
唐斯带许夏临上了三楼,走过长廊,带往隔壁小别庄。一路遇到的佣人越来越少,氛围也越走越冷清,像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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