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好意思看,视线刚下移,()
更不敢看了。只好视线紧盯着()。
“你怎么……突然这样……”
她语焉不详,他却听懂了。
“喜欢吗,宝宝?”他贴近,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和身后冰凉的瓷砖隔开。
见她不语,他又往前逼近了些,低头含住她耳垂,声音混着滚烫的水汽钻进耳蜗。
……
太超过了……她哪里应付过这种阵仗,被哄着晕晕乎乎地点了头。
“喜欢?”他顺着往下问,“那今天……?”
浴室的空间并不宽敞,贸然挤进两个人,再加上温度颇高的蒸汽萦绕在身边,熏蒸着她的口鼻,一时间,她感觉自己的呼吸急促起来。
也不知是否仅仅是这个原因。
头顶的花洒还在继续倾泻着水流,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想起之前在网上看到的,洗澡的时候吃一只橙子或橘子,会觉得很舒服。有人戏称这是某种返祖现象,因为远古的灵长类当年就是在这样水汽丰沛的雨林中,跳跃,嬉戏,进食,繁衍生息。
陈焕自己一手撑住墙壁,另一只手松松地拢在她手上,呼吸紊乱,却还不忘记仇地咬了一口她的耳尖。
……
男人笑着,握住她的手……把已经羞得抬不起头的人捞进怀里。
“……多谢款待。”
第74章 春饼和雪国
五,四,三,二,一……
果然,默念的倒计时结束,怀里的人像烙饼似的,又翻了个身。
好不容易酝酿的睡意再度烟消云散,陈焕直接坐起来,把床头的小夜灯打开。
“宝宝,怎么还睡不着?”
季温时一惊。之前他呼吸就已经平稳,她以为他睡着了,没想到被抓了个正着。
见她不做声,陈焕撑起身子拢到她上方,低头看她:“看来是我今晚的‘哄睡’不够卖力?”
“不是不是!”季温时赶紧否认,生怕他下一句就是“那再来一次”,“我……我在想明天的事……”
陈焕叹了口气,松开她,自己靠回床头,朝她伸出手:“过来。”
她乖乖地挪过去,偎在他怀里。
“咱们不去了。”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裹住她肩膀,“本来是想让你去散散心,玩一玩,反倒把你弄得提心吊胆。”
“不行,要去的。”季温时立刻摇头,“都说好了。”
“真没事儿,就说我临时有急活。奶奶很好说话的。”
“我真的想去……”季温时叹了口气,半支起身子,眉心微蹙起转向他,“去北市,见奶奶,这些都是我自己想做的。只是……”
只是想是一回事,临行前如此紧张,却是她也没有料到的。
去北市的行程,是季温时开题答辩顺利通过后定下的。
她的论文选题是研究百年前海市几种流行的消闲小报与市民生活,得益于之前给《海市晚报》写随笔时的积累,那些旧报刊上的广告、食谱等等杂七杂八的边角料这会儿倒是一点也没浪费,都成了有用的文献。开题顺利通过,接下来只要按部就班写完论文就好。
陈焕那边也顺风顺水。自那期《海客谈》播出后,网友们顺藤摸瓜找到了“糖饼厨房”,甚至有几个本地号还剪出了他在节目里短短几秒的侧影,说是“复原老海市味道的神秘口罩帅哥”,账号人气跟着又涨了一波,粉丝突破了三十万,也有不少不错的合作找上门。
就连家里的毛孩子们也让人省心。四只小的一直能吃能睡,从没生过病,糖饼结束哺乳后也完全恢复过来,毛色油亮,胃口不错,还胖了不少。
生活好像忽然就顺了起来,日日是好日,件件是好事。
季温时答辩通过的那天晚上,陈焕没在家做饭,特地在海市那家有名的顶层景观餐厅订了包厢给她庆功。可不知怎么,一顿饭吃着吃着,两人眼神就开始拉丝。大概真是憋狠了。陈焕好歹在平安夜那晚讨过一回“补偿”,季温时可是实打实地素了快一个月。
好在餐厅楼下就是酒店。
关上门的瞬间,她难得急切地踮脚吻了上去,把他抵在门板上,唇舌纠缠得又湿又响。她吻得很投入,偶尔唇瓣分开想换气,银丝还未断,就被男人扣着后脑重新压回去。直到她气喘吁吁地停下,眼里水光粼滟,期待他发起下一步,陈焕才低笑着用目光示意她身后。
“窗帘没拉,宝宝。”
她一惊,回过头去,看到一整面巨大的落地玻璃。这栋楼是海市的地标,在周围一圈建筑中鹤立鸡群地高耸着。顶层是餐厅,酒店堪堪在它下方几层的样子,依然能够俯瞰整个城市辉煌的夜景。
她正要去找电动窗帘的开关,陈焕却抬手,关掉了房里所有的灯。
房间瞬间暗下来,窗外的璀璨似乎都离得很远。
“就这样。”
黑暗中,他摩挲着她的腰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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