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知,城里哪家医馆招收临时坐诊的大夫?”
“最好专攻疑难杂症。”
收取的诊金更多,偿还霍霆的债务就能更快。
“我祖母生辰将至,想给她老人家准备一份惊喜贺礼,还望您帮我保密。”
胖老板见她温温柔柔的,且孝心一片,不疑有他,“自然没问题。”
他思忖片刻,“若说疑难杂症,还真有一份。但那病人出身微末些,就怕您瞧不惯。”
华姝本以为要久等几日,这会不由欢喜:“您且说说看。在咱们大夫眼中,病患不分三六九等。”
“姑娘大义。”
陈老板简述起病人情况:“她原是翠香楼花魁,赎身没多久,就诊出患有花柳病。她一心想赶紧把病治好,银钱多少不重要。”
华姝微有唏嘘。
女子微卑微弱,以色侍人,果然非长久之计。
就如她和霍霆,且不论叔侄关系,单说两人身份差距,也不适合再有过深交集。
不论他同不同意,她都得力求与他摘清关系!
“同为女子,我想力所能及帮帮她。”华姝略作沉吟,便作下决定:“还请陈老板帮忙传话。”
清枫斋,当晚灯火通明。
清冷陈设的书房,霍霆坐在书案后,以手撑头,阖眼假寐。
微有磕头,他从浅眠的梦中回神,瞥见手边的玉镯,有片刻失神,哑然失笑地摇摇头。
霍霆转而正襟危坐:“萧成去多久了?”
今日萧成送来玉手镯,霍霆另交代他个差事:收集兵部尚书中饱私囊的证据。
既然兵部尚书假公济私,非要将本职公务转嫁给吏部的霍雲来做,那霍家兄弟自然要拿他开刀。
届时,他这笔赃款充公,正好用于将士们的安置费。
“快三个时辰。”长缨答道:“这兵部尚书府邸的戒备,竟如此森严,连萧将军的功夫都无法轻松来回。”
霍霆眸意微深,若有所思:“不止于此。”
萧成的功夫不是十几个兄弟中最好的,但绝对是最不要脸的,打不过就开溜,“能让他恋战,说明另外捞着了好处。”
“会是回京刺杀那事吗?”
长缨想起,那份刺杀名单上好些都是兵部尚书的人,“王爷,可要另派人手去协助萧将军?”
“不必。”
长缨话音刚落,萧成身着一袭黑色夜行衣,从漆黑夜色里,闪身跃入庭院。
他将手中的账簿,递到书案上,抱拳行礼:“老大,我幸不辱使命。”
霍霆摆手令他起身,没急于翻账本,先看向他胸口的灰色脚印,“可有损伤?”
“确实有些小麻烦,不过也大有收获。”
萧成随意拍了拍胸口灰尘,“我潜在暗处时,发现这兵部尚书的声音与身形有些熟悉,像是……”
他意味深长道:“像是当年,咱赴约华太医时,中途杀出的那波黑衣人之一。”
此话一出,书房气压骤沉。
霍霆肃脸问道:“几成把握?”
“我特意多观察些时辰,可有七成把握。”萧成语气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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